溫唸的懷抱很暖。
就像是小時候一樣。
溫澤有片刻的恍惚,卻也在聽到溫暖的話語之後有些容。
他著溫唸的擁抱,低聲說:“姐,你這個樣子我心疼!可是我在裡面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我知道的時候事都過去了。當時你一個人該多麼絕啊。我這個做弟弟的什麼都幫不上忙,我沒用!”
“不是的,小澤,不是這樣的。姐姐以後的人生還需要你幫扶著,你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咱們不在這一時半刻好不好?你乖乖聽話,你進去做手,不然我給媽打電話了。”
溫念不得不出此下策。
果然,溫澤在聽到溫念這麼說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不要打電話給媽,不然又要怪你了。”
“那你聽話,進去好不好?”
對上溫念此時期盼的眼神,溫澤還能說什麼呢?
他終於被推進了手室。
地上的鮮紅看得人目驚心的。
顧笙看得出溫唸的擔憂,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有些麻木的臉,低聲說:“坐著等吧,那小子失量比較多,怕是需要點時間。”
溫念這才看向了顧笙。
顧笙的臉有些腫了,可見溫澤這一拳的力道不小。
有些擔憂顧笙記仇,連忙說道:“小澤是為了我,他還是個孩子,你別和他一般計較。”
顧笙看著溫念,看著眼底的忐忑,心底很是難。
“在你眼裡,我會對他做什麼?”
這樣的反問一時之間居然讓溫念無言以對。
不由得低下了頭。
顧笙的心裡很堵。
他低聲說:“不管是五年前的事兒,還是暖暖的事兒,都是我不好,我確實也該打。我甚至不得你打我一頓,可是你沒有。今天溫澤這麼做我不會計較,我還會覺得他很好。因為他是你弟弟,你孃家總算有個可以為你出頭的人了。雖然他現在只是個孩子。不過這小舅子,我認了。”
溫念不知道此時心裡該是個什麼滋味。
溫暖死的太突然,給溫唸的打擊太大,以至於本沒辦法考慮其他的事。
所以顧笙把事公佈出去的時候,溫念想的也是這本來就是事實,也算是給孩子正名了,卻忘了這事兒從一開始就瞞著家人。
一開始是因為那個家讓覺不到溫暖,說不說的也無所謂了,畢竟沒人在乎的。
而溫澤太小,和他說了也沒什麼用。
現在才知道自己錯了。
從在孤島出事兒,求救溫建華開始,就明白其實那個家裡還是有人關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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