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的人不是保鏢!
那雙眸子冷的很,讓人有些骨悚然。
溫念也不敢獨自冒險,畢竟現在活著還要為劉雨瀚以後的人生負責,所以溫念快速的給保鏢使了個眼,對方很快明白過來,然後出一個人去開車,溫念和其他人站在原地等待著。
那眼神一直沒有消失。
溫念幾次下意識的回頭,希能夠找到對方的藏之,可是每一次都晚了一步。
會是誰呢?
白旭東嗎?
溫念懷疑著,卻不能肯定。
保鏢將車子開了過來,溫念快速的上車,在車裡依然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外面,但是還是沒能找到對方的藏匿之。
“留下兩個人在這裡保護瀚瀚爺。”
溫念突然有些忐忑。
如果是白旭東的話,想要讓投鼠忌,肯定要找邊的人下手。
如今溫家夫妻倆已經和斷了關係,溫澤也在外界人的眼中去世了,所以現在能夠威脅到的人只有劉雨瀚了。
那個孩子還小,今天又是第一天上課,想要讓他再次困在家裡貌似也不太現實,畢竟誰也沒辦法讓孩子一輩子都困在家裡不出去接社會的。
所以溫念只能把顧笙留給的保鏢留下兩個。
這樣的話,四個保鏢就只剩下兩個了。
保鏢有些猶豫,畢竟來之前顧笙下了死命令,讓他們無比保護好溫唸的安全,如今突然被調開,他們不知道該不該請示顧笙。
溫念卻明白他們的顧慮,低聲說:“孩子是我和顧笙兩個人的,一旦孩子落有心人士的手裡,不但是我,就連顧笙都會被威脅,所以聽我的沒錯,出了事兒我擔著。”
聽到溫念都這麼說了,保鏢自然沒意見。
保鏢下了車之後,溫念讓司機往醫院開。
如果對方真的是衝著來的,越是人多的地方反倒越安全。況且也不會為了害怕白旭東而藏匿在家裡不敢出門吧。
明明作惡的人不是的。
車子平穩的啟著,並且朝著市區醫院的方向開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車子開的那一瞬間,溫念發現跟隨著自己的眼神好像消失了。
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過分的張讓的有些放鬆,卻也帶著一疲憊。
就在溫念打算閉眼休息一會的時候,車子突然急打方向盤,刺耳的胎地面的聲音響起,再次把溫唸的心給提了起來。
快速的朝外面看去,就看到一個沒有牌子的麵包車瘋了似的朝著他們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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