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劉雨瀚抱著爹地媽咪的結婚照,第一時間跑進了臥室裡。
那裡有個地窖,是張德水專門用來給劉雨瀚放玩的。
那地方除了他和爹地媽咪知道以外,誰都不知道。
劉雨瀚下意識的跑了進去,將地窖的地板開啟,一下子就跳了進去。然後將地板再次給恢復了。
沒人知道主臥室的整個地下都是空的,都是張德水挖來給劉雨瀚作為玩儲藏室的。
當時他對兒子說,等他把這一地窖的空間給填滿了,孩子估計也就長大了。到時候他要告訴自己的孫子,他是怎麼寵兒子的。
可是現在玩還沒填滿地窖,爹地和媽咪卻都不在了。
劉雨瀚抱著照片捂著掉眼淚,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顯然是有人進了家門。
劉雨瀚的神經頓時繃起來。
這些人是誰?
為什麼來他家?
他很想出去看個清楚,但是卻也不敢,只能膽戰心驚的在地窖裡,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
來人有好幾個,他們再次將張德水的家翻了個遍,貌似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氣的對方惡狠狠地踢了一下桌子。
“碼的!這個張德水還真狡猾!那些東西到底被他藏哪兒去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臥室響起。
聽到爹地的名字,劉雨瀚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媽咪只告訴他爹地出意外去世了,可是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兒?
劉雨瀚的繃的厲害,卻也不敢隨意活。
另一個人聽到對方的話,嘆息一聲說:“這家裡我們都翻了不下五六遍了,如果藏在這裡的話,早就被我們給找到了。可見張德水很謹慎,並沒有把東西放在家裡。”
“他老婆孩子有下落了嗎?”
“沒有。據說半年前他老婆孩子就失蹤了,或許不算是失蹤,是張德水把人給送走了吧。但是我們找不到對方的蹤跡。他那個兒子更是不怎麼出門,你看這全家都沒有關於那孩子的任何一張照片。有時候我真的懷疑,張德水是否真的有兒子。”
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這個猜測他們都有過,但是張德水的老婆六年前確實有生子記錄。
“讓我們的人繼續找,無論如何也得找到張德水的妻兒才行!我有強烈的預,我們要的東西或許就在他的妻兒上。”
剛開始說話的男子聲音帶著一鬱悶。
另一個男人連忙去安排了,不過又說了一句,“外面到都是顧笙的人,不知道在找什麼人,看起來很重要,幾乎把顧家的人都傾巢而出了。我們如果沒什麼事兒還是早點離開吧。被孤生髮現我們在這裡,怕是不太好。你也知道的,顧笙要是瘋起來,我們的主子都有些害怕的。”
“知道了,這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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