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念臉上的,顧笙不由得說道:“念念,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溫念微微一頓。
重新開始麼?
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或許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可是上卻不想明確的表達出來。
溫念知道這樣的自己有些矯,不過想到不久前的生死歷劫,想到顧笙對的,溫念最終點了點頭。
逝者已逝,活著的人應該好好地活著不是嗎?
該放手的,該放棄的,或許真的要割捨掉了。
溫念一時之間突然豁然開朗。
顧笙見溫念答應了,不由得高興起來。
“說好了就不許反悔了!之前是我做得不對,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後加倍的對你好。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
顧笙有些忐忑的看著溫念。
溫唸的鼻子有些酸。
他是堂堂的顧氏集團總裁,再也不是曾經校園裡的那個帥氣學長了,可是為什麼在面前,他依然如此溫暖,如此卑微?
“以前我也有錯。我自認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可是卻忘記了你是個人,不是個件兒。不是我想為你好就能單純的自己做決定的。如果當年我能和你開誠佈公的談一談你的病,聽一聽你的建議,或許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打著為你好的旗幟卻做著讓你傷心難過的事兒,我也是錯的離譜。”
溫念淡淡的開了口。
從不否認自己對顧笙的,可是對於五年前的做法,時隔五年之後的今天,才發現其實當時可以有很多其他的方法解決,而偏偏選擇了最笨最傷人的法子。
顧笙真的激了。
他將抱在了懷裡,哽咽的說道:“我都知道了,給我捐獻腎臟的人是你為而不是白欣瑤。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如果不是自己去證實了這一點,顧笙覺得以溫唸的格,或許會把這個秘藏一輩子。
聽到顧笙這麼說,溫念倒是有些驚訝。
“什麼時候知道的?”
“把白欣瑤關起來的時候,那天我們睡在了一起。”
顧笙沒有說的太清楚,不過溫念已經明白了。
那天兩個人太瘋狂,太累了,也就什麼都想不到了,直接睡了過去。
顧笙就是在那一刻對的刀疤起了懷疑了吧?
想起之前顧笙也找人驗證是不是捐了腎臟給他的做法,溫念不由得笑了幾分。
“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不相信是白欣瑤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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