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瀚在哪兒?”
溫念頓時激起來。
周濤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後看向顧笙,發現顧笙也是一副期待的表看著自己,頓時明白自己的表達有誤。
“不是,我說有訊息了,是之前你讓我去調查張德水妻兒的事兒,現在有訊息了。”
周濤的話讓溫念和顧笙的眸子有些微沉,不過溫念也知道,現在說這些對找到劉雨瀚也是有幫助的,所以沉默了,沒再開口。
顧笙卻直接問道:“說。”
周濤連忙正了正子說:“張德水的妻子劉惠然。半年前已經在第一人民醫院確診為癌症晚期。院方建議化療,可是被劉惠然拒絕了。然後就出院了。再之後就帶著兒子離家出走了,張德水也一直都在找和孩子。”
“你的意思是說張德水也不知道他的妻兒在哪裡?”
顧笙的眸子不由得眯了幾分,“不知道他們在哪裡的話,那個賬號是留給誰的?而且張德水死了以後,那些人去他家裡在尋找什麼?還有,劉惠然的資訊既然能被我們查到,自然也會被別人查到,可是是怎麼逃過別人的追查變冉慧的?”
劉惠然,冉慧!
原來是名字倒過來了。
也真是夠聰明的.
可是如果沒人幫忙的話,就一個癌症晚期的人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搞倒關於冉慧的所有資料?
顧笙冷冷的看著周濤。
周濤覺得力很大。
“顧總,冉慧是真的有這麼個人,的所有資訊也都是真實的。只是那個人和劉惠然長得不一樣而已。”
周濤的話讓溫念也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你是說劉惠然盜用了冉慧的份?”
“可以這麼說,但是我去查過了,劉惠然和冉慧之間沒有任何的流和,甚至彼此都不認識彼此,可是瀚瀚爺卻能把這個名字套用到劉惠然的上,這裡肯定是有人教給瀚瀚爺這麼說的。但是和他接的人我們現在還沒找到。據說是一個小護士,但是那天之後這個小護士就失蹤了,家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周濤這麼說讓溫念有些皺眉。
“你是已經確認瀚瀚就是張德水和劉惠然的兒子了?還是瀚瀚的份是你猜測的?”
這話一齣,不管是周濤還是顧笙都楞了一下。
直到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按照種種走向來說,他們猜測劉雨瀚是張德水和劉惠然的兒子,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那個孩子就是。
所以溫念其實心底還是有些排斥劉雨瀚是張德水的兒子這個事實的對不對?
能夠接劉雨瀚,一方面是因為這段時間兩個人之間的相有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劉雨瀚的失蹤讓溫念很是擔憂著急,以至於不太想去計較他的真實份是什麼。
如今周濤的話讓溫念把心底抑的想法給表達出來了,顧笙不知道他現在該怎麼安溫念。
周濤楞了一下之後才了後腦勺說:“我猜的,還沒證據證明他們倆是父子。”
“那就找到證據再說,我只知道現在他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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