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東還不至於讓我出手幫忙,他算個什麼東西!”
這話說的很是囂張,不過江淼卻鬆了一口氣。
溫念到江淼的變化,自己也輕鬆了幾分。
只要對方不是白旭東,都可以接。
“好,我答應。不過這事兒完了我還有事要詢問容先生,到時候希容先生不吝賜教。”
溫唸的心裡始終掛念著劉雨瀚的照片。
容琛卻彷彿知道要問什麼似的,笑著說:“你要問的那個孩子我不知道在哪裡,這照片也是那個人讓我發給你的,他說你如果想要找回兒子,就必須先讓自己強大起來。一個不能保護兒子和兒的母親,不配和他要人。這是他的原話!”
溫唸的心突然被刺痛了。
溫暖的死,劉雨瀚的失蹤都是溫念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的坎兒,如今卻被人毫不留的拿來針對,的心底突然就疼的厲害。
“那麼那個人有沒有告訴你,怎麼樣才能讓我強大起來?”
“沒有,你可以自己去想。”
容琛說完就將手裡的茶水遞給了溫念,淡淡的說:“喝杯茶吧,醒醒神,一會要手了。”
溫念心底有氣。
任憑是誰被人這樣安排拿,心裡都不會好的。
特別是對方還握著兒子的命。
溫念氣的想要發火,可是卻忍下了。
容琛已經說了,他是人之託,不管這是個藉口還是真的,都不能被人給影響了緒。
只有保持冷靜才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想要什麼,要怎麼做。
看到溫念將憤怒下的樣子,容琛不由得笑了笑,卻也沒再說話。
他真的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和溫念之間的接完全就是為了人之託的那點事兒,多餘的話一句都不想和溫念談。
溫念也不討人嫌,低聲對江淼說:“一會我手的時候你在外面守著,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說的十分認真仔細。
在這裡能信任的人只有江淼了,而江淼是江媽媽的兒子,自然會對這次手全力以赴的保護著。
江淼連忙點了點頭。
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
容琛一個手勢,就有人走了出去,沒一會就把昏迷的江媽媽給推了進來。
溫念連忙起,江淼也走上前去檢視著。
確認江媽媽的素質可以勝任這次手的時候,溫念才換上了無菌服走進了無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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