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什麼意思?”
“你別誤會啊!你聽我說。”
顧二叔看到顧笙的臉冷了下來,連忙安著。
“阿笙,你媽是懷著孕嫁給我大哥的!當初老爺子已經給我大哥定了未婚妻了,可惜我大哥愣是被你媽給迷住了。當時因為你媽的肚子都大了,不能舉行婚禮,所以你媽和我大哥的婚禮其實辦的倉促的。後來你出生以後,老爺子打算做個親子鑑定,可是你媽死活不同意,甚至以死相,你爸又心疼老婆,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可是在我心裡,這始終是個刺兒。”
顧二叔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阿笙,你如果真的是我們顧家的子孫,你坐這位置,我也不說什麼了、可是你媽本就不給你正名的機會,我心有疑慮,你卻越長越不像我大哥,那我肯定要把顧氏集團搶回來是不是?我不能讓我們家的家族產業被外人給搶走了呀。”
這話說完,顧二叔有些不安的看了顧笙一眼。
顧笙的心底卻直接炸了花。
他已經記不太清父親的樣子了,這些年因為和林玥依相依為命的時間太長,他的記憶裡都是林玥依的影子,而關於父親,貌似只剩下一個稱呼,一份懷念和一份脈親的傳承在。
可是再怎麼說,顧爸爸應該也和顧二叔長得相似把?
顧笙把目看向了顧二叔。
顧二叔長得濃眉大眼的,算不上特別帥氣,但是也屬於相貌上乘,可是和顧笙比起來就差了很多。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可以比擬的。
而且那眉眼,那鼻骨,那薄,沒有一和顧笙相似。
再看顧二叔家裡的孩子,因為顧笙常年對他們施,以至於他們對顧笙本能的帶著一恐懼。
在顧笙來到顧二叔家裡這麼久了,幾個孩子都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聽著顧二叔說話。
在這一點上,顧笙不得不承認,顧二叔的家教很好。
顧笙收斂了心神,看到他們一張長相似的臉,一看就能看出屬於同枝同脈。
而他卻像極了一個異類。
顧笙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有些念頭就那麼充斥到了顧笙的腦海裡,讓他莫名的有些煩躁。
家庭醫生因為堵車還沒趕到,可是顧笙卻不想讓他來給顧二叔做檢測了。
因為一旦自己猜測的事是真的,那麼就屬於顧家的醜聞了。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即便是家庭醫生,顧笙也不想讓他知道這些。
想到這裡,顧笙不由得起,看了看顧二叔說:“二叔最近的專案我會放手,如果你真的有本事,那就拿績說話!只要你手裡的專案能做出績,董事會上我自然不會對你下手。”
說完顧笙轉就走,顧二叔卻愣住了。
顧笙這是什麼意思?
不對他下手,反倒提拔他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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