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覺得自己對溫念做的已經夠好了。
顧笙想讓為父親的學生,他著臉去和大哥要父親的邀請函,顧笙想要讓參加醫學杯大獎賽,哪怕的資格不允許,他還是給溫念走了後門。
這難道還不算報恩嗎?
甚至在溫念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他也是積極地尋求律師去保釋。
他所做的一切怎麼就被方詩藍說的如此不堪了?
但是不得不說,如果今天溫念換了顧笙,華天的舉肯定不會如此委婉。
所以他是真的沒有對溫念盡力?
為什麼呢?
華天的反問直接得到了回答。
他看向一旁正在努力掙扎起來的顧笙,甚至為了起床不顧一切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點滴。
針頭帶出來的跡讓華天微微皺眉。
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一個男人對一個人用太深,甚至都到了連命都不要的地步,華天覺得太危險了。
以前的顧笙何其灑?
如今的顧笙卻把溫念放在第一位,甚至為了溫念命都不要了,這讓華天很不理解的同時也有些擔憂。
深不壽。
他不希自己的好兄弟為了而丟了命。
所以哪怕溫念是華家的救命恩人,在不傷及顧笙的況下,他可以給溫念開方便之門,但是如果牽扯到了顧笙的生死,華天還是會做出取捨的。
畢竟人都有親疏遠近。
而溫念並不在華天的兄弟行列之中。
想通了這一點,華天直接阻止了顧笙。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現在的你什麼都不能做,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養好。自己什麼樣的況沒點數是不是?顧笙,你再作的話,我可就真的……”
華天的話還沒說完,顧笙的眸子直接了過來,裡面的冰冷讓華天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後地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什麼眼神?”
顧笙心悸的快要崩潰了。聽到方詩藍說的話,其實顧笙比華天更早的明白華天的選擇和取捨。
畢竟是一同出生死的兄弟。
可是越是明白,顧笙越是著急,甚至有些害怕。
溫念出事了他卻昏睡了,現在會不會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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