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更多的還是覺得下不來臺。
不管怎麼說,溫念都是他名義上的妻子,現在卻把他和顧笙在一起諷刺和怒罵,這覺就是讓他很不舒服。
顧笙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能夠被溫念呵斥,他覺得比什麼都不做要好的多。
所以顧笙笑呵呵的說:“不滾!我滾了如果這渣男再對你手怎麼辦?念念,走,我帶你去醫院做傷鑑定,咱們告他家暴!”
“顧笙!”
寧致遠的聲音猛然拔高了。
“你要搞事是不是?”
他打溫念不是有意的,可是現在顧笙卻非要鬧大,意思很明顯,他想要利用這次家暴的事著溫念和自己離婚!
寧致遠想到溫念不久前也說過離婚的事兒,而且他也不過就是不小心打了溫念,現在顧笙卻這麼怒氣衝衝的跑來給溫念出頭。
所以是溫念給顧笙打電話抱委屈了?
他這個名義上的老公還沒死呢,溫念就忙著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著算計自己怎麼離婚了是嗎?
想到這裡,寧致遠的臉愈發的沉下來。
“這是我家,你要我滾到哪裡去?”
寧致遠猛然開口,火藥味十足,倒是讓溫念有些無語。
不想吵架的,自然也不想看到顧笙和寧致遠打架,所以只能對顧笙說:“你先走吧,我沒事兒。”
“不是,念念,你都這樣了還沒事兒?你別怕,這渣男不敢對我怎麼樣的。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說著顧笙就要上前一步,卻被溫念給制止了。
“顧先生是吧?不管怎麼樣,這是我和寧致遠之間的事兒,我是個年人,我可以理好自己的事,謝謝顧先生關心了。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還請顧先生離開吧。”
溫唸的語氣十分冷漠,折讓顧笙有些承不了。
“顧先生?你我顧先生?”
“不然呢?你顧總?也可以。”
溫念從善如流的說著。
顧笙直覺的心口撕裂般的疼痛著。
溫唸的眸子冷漠的很,真的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在看他。
顧笙告訴自己,只是失憶了,不是真的不他了,可是心口的疼痛卻怎麼都按不下去。
寧致遠對溫唸的理方式很滿意,沉的臉也不由得緩和了幾分。
“來人,送顧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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