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這個機會!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白旭東算是和顧笙槓上了。
寧致遠見顧笙又要手,連忙上前攔住了顧笙。
“顧總,不如我來?畢竟念念是我的妻子!”
寧致遠把“妻子”兩個字咬的很重,莫名的讓顧笙覺得刺耳,而白旭東卻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顧笙你喜歡的還是有夫之婦啊!不知道外界的人知道不知道你是這樣的顧總!”
“閉!”
顧笙彷彿被踩了尾的貓,頓時就暴怒起來,正打算再給白旭東一拳的時候,卻被寧致遠給阻止了。
“顧總,我說過了,請把這裡讓給我。我想在治癒念念這件事兒上,起碼我們倆是共同希的吧?”
這話讓顧笙很不舒服,卻又不得不承認寧致遠說的是對的。
“你有法子讓他出樣本?”
顧笙也不是傻子,想要徹底的找到治癒溫唸的法子,只能先找到白旭東的樣本,可惜他派人把白旭東的家裡,實驗室和辦公室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那瓶藍的藥。
所以顧笙才會過來問白旭東。
他真的太害怕了!
害怕溫念會一睡不醒,害怕溫念再也不會見自己,害怕他和溫唸的緣分真的止步於此。
可是他還什麼都沒問出來,寧致遠卻來了。
顧笙承認,自己並不想看到寧致遠,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在治癒溫念這件事兒上,寧致遠和他是同樣希的。
他看了看寧致遠,雖然很不甘,但是還是帶著人離開了。
寧致遠見他出去,眸子也沒有好轉,依然沉沉的,給人一種迫。
白旭東腦子快速的運轉著,在寧致遠沒開口之前就率先開了口。
“寧先生是吧?我知道你!在調查溫唸的時候我調查過你。你是容家的小爺,也是容先生有意想要培養的下一代接班人。”
“別和我套近乎,我不吃這套!既然知道我現在的份,你該知道,我和顧笙想比,我能做的事兒更多。說句不好聽的,我就是讓你死在這裡,也沒人會說什麼,你信不信?”
寧致遠以前一直溫文爾雅,一直善於待人,可是呢?
他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命運,他依然要回到自己最討厭的家族裡,過著那骯髒腥的生活,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維持著那不必要的善良?
況且眼前這個人了溫念,他就該死!
寧致遠的眼底是真的劃過一抹殺意的。
白旭東不傻,自然是覺得到寧致遠的殺意的。
他在顧笙面前可以表現的不怕死,那是因為白旭東知道顧笙不會讓自己死,別看著顧笙發了狠,但是他畢竟還是要留下自己去拿到樣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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