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想要讓溫念死,然後讓顧笙痛不生的,但是現在因為有了兒子的存在,白旭東的思想開始搖了。
雖然他恨疼白欣瑤,但是現在白欣瑤已經死了,是不是該為了兒而不要兒子呢?
如果不知道兒子的存在也就罷了,現在白旭東知道了,而且還清楚明白的知道顧笙時時刻刻的關注著這個兒子,所以他到底該怎麼辦?
顧笙見他開始思考,也不他,而是低聲說:“你先好好想一想,我給你時間,不過我這個人耐心不夠,你知道的,我只給你十分鐘,十分鐘以後你如果做不了決定,我就替你做決定,畢竟對我來說,一個人的前途與否我還決定的了的,是吧?”
這話算不得威脅,但是白旭東卻不敢不正視顧笙。
他的眉頭地皺在一起,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終究是閉了。
他以為自己和寧致遠的易已經生效,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利用寧致遠對抗顧笙,可是他沒想到薛梅居然給他弄了這麼大的肋。
可是這個肋對他來說,目前又是不得不要的。
白旭東是真的糾結住了,其實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但是又覺得有些不甘,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已經死去的白欣瑤。
畢竟是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這兒給他帶來了很多的快樂和好回憶,如今死的那麼慘,自己就這樣放過兇手似乎對兒太不公平了。
可是另一方他又見到自己的兒子。
這種糾結的心裡讓白旭東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了。
顧笙只是看了看,然後就走出了審訊室。
周濤在外面,看到顧笙出來,連忙拿出準備好的熱水和藥遞了過去。
“顧總,該吃藥了。”
顧笙的眉頭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但是想到溫念,想到自己的,想到溫念擔憂的眼神,哪怕現在忘了自己,但是那眼神還是騙不了人的。
他直接將藥扔到了裡,然後一口水嚥了下去。
周濤見他把藥吃了,這才說道:“顧總,如果白旭東真的給了樣本,就算是需要測試分,這東西也要有試驗品吧,到時候我們去哪裡找人做實驗?而且這東西的安全也不敢保證,到時候……“
“我來!”
顧笙淡淡的打斷了周濤的話,卻讓周濤的眸子猛然睜大了。
“顧總,你說什麼?”
“我說我來做這個試驗品。”
顧笙說的雲淡風輕的,卻把周濤給嚇壞了。
“顧總,不可以的,現在誰都不知道這藥有什麼後症和不良反應,溫小姐那邊也還沒反映出來,況且你做過腎臟手,你這樣的的話真的很危險的。”
顧笙對周濤的話卻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笑著說:“這樣不最好嗎?念念五年前也給我捐獻了一顆腎臟,現在的狀況和我其實差不多,所以我才是最佳的實驗人選。好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去準備吧,我覺得白旭東會妥協的。早點準備好了,也讓念念早點恢復。”
說完,顧笙直接揮了揮手,可是周濤卻彷彿被釘在了原地似的,一步都挪不了了。
他該怎麼辦呢?
顧笙現在的狀況本不能這麼冒險的,而他現在又不能去找溫念來勸顧笙,顧笙的母親已經被關押了,黃叔對他更是不看好,周濤想了一圈下來,突然覺得顧笙有些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