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樣本找到,讓溫念不要再那麼難過就好。
可是等到寧致遠到達審訊室的時候,白旭東已經不在了。
白旭東被顧笙給送走了。
寧致遠氣的直接把周圍的東西給踹翻了。
“人呢?白旭東人呢?”
他隨手抓到一個保鏢暴戾十足的詢問著。
保鏢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半個小時之前已經離開了。”
寧致遠又詢問顧笙的下落,沒人告訴他,他只能給顧笙打電話,可是顧笙的電話始終沒人接聽。
相對於寧致遠的著急和暴躁,顧笙此時正陪著劉雨瀚看電影。
劉雨瀚選的是一個漫,顧笙以為是小孩子的東西,也沒怎麼上心,可是看著看著居然有些看迷了。
父子倆將整個電影院包場了,看得不亦樂乎,本就聽不到已經被靜音的手機在響。
寧致遠沒找到白旭東,自然是鬱悶的,他跑去白旭東的實驗室搜找了一番,卻沒有任何的收穫。
而溫念卻已經醒了。
看到醫生的那一瞬間,溫念有些恍惚,醫生也楞了一下。
“溫小姐,你覺怎麼樣?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什麼,現在好多了,就是渾無力。”
溫念有氣無力的說著,下意識的想要起,卻被醫生給攔住了。
’“溫小姐,你現在的狀況最好是不要隨便,靜養比較好,而且從現在開始,我需要對你的日常和做一個詳細的跟蹤記錄,請你理解一下,這種藥從沒有人接過,現在我連最基本的分都不清楚,你也是醫生,應該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案。”
溫念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恩,我理解,不過我現在想去見見我兒。在睡覺,萬一醒來見不到我會著急的。”
說著溫念就掙扎著下了床。
醫生的眉頭皺,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寧致遠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上前攔住了溫念。
“念念,你在幹嘛?”
“我去看看暖暖,的頭也不知道有沒有染,還有……”
“你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著暖暖幹什麼?不需要你心。你好好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
寧致遠的聲音有些大,不由得讓溫念楞了一下。
他這是生氣了?
因為自己不好好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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