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給你們家大哥打個電話,念念的頭有後症,現在疼的不行了,你趕讓華大哥過去幫忙看看。”
顧笙的聲音是抖的。
雖然對之前華天眼睜睜的看著溫念被帶走還有氣,可是現在他能相信的人也只有華家了。
華天本來接到顧笙的電話就很激了,此時聽到對方還需要自己,想著這或許是贖罪的機會,連忙答應了下來。
華大哥也不含糊,第一時間接到花田的電話之後就快速的趕了過去。
華鵬飛已經被強制的送去上學了,所以對此一無所知。
華大哥幾乎和顧笙同時到達了醫院。
“大哥,你快給念念看看,疼的厲害,剛才我去的時候都拿頭在撞牆。”
顧笙的聲音帶著一抖。
他實在不敢瞎想,如果自己沒有因為擔心跟著他們回家,沒有的潛顧笙家裡的話,溫念現在到底會怎麼樣?
華大哥連忙讓人把溫念推進了急救室。
“我先給做個檢查再說,但是樣本的資料還沒出來,現在就算做了檢查,基本上在的一些東西我們還是看不清的、。你也知道,大腦是個很神奇的地方,我們只能說盡力,你先冷靜一下。”
華大哥的話顧笙其實都懂,但是他就是接不了。
溫念這五年來了太多的苦了。為什麼老天爺還不能對好一點?善待一點呢?
急救室的燈亮著,顧笙的心也被揪的地。
周濤這邊還在忙著顧笙代的事兒,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可是突然接到顧笙的電話,周濤還是楞了一下。
“顧總?”
“樣本分一部分給我,我要喝。”
顧笙無法會到溫唸到底是什麼樣的疼痛,他能夠想到的就是自己同的去驗一把這種疼痛。
況且那種樣本就算解釋出來了,研究出瞭解藥也是需要實驗人的。
他一開始就做好了給溫念試藥的準備。
周濤一聽,整個人都懵掉了。
“顧總,你冷靜協議好不好?這個東西真的不能喝的!“
“廢話!趕拿過來!或者我過去喝!”
顧笙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揪著,疼的快要窒息了。
溫念拿頭撞牆的那一幕始終在他的眼前回著,一遍一遍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的理智。
他就是想想知道,到底什麼樣的疼痛能讓溫念疼那個樣子。
溫念有丈夫,有孩子,有父母,可是疼痛起來的時候卻一個人趴在地上如此的狼狽,一個人默默地承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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