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行不行?”
顧笙其實是知道答案的,可是他還是問出了口。
溫念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況,沒人告訴,他也不允許有人說,而寧致遠那邊擺明了沒有把溫唸的事兒當回事兒。
如果真的在乎的話,怎麼可能讓溫念疼的暈倒都不知道?
可是他現在沒任何的立場挽留溫念,甚至現在網上的新聞也是一個催化劑。
顧笙心裡知道,為了溫念好,為了自己好,他現在就應該理智的答應溫唸的請求,哪怕是安排其他的醫院,也好過現在這種狀態。
可是顧笙就是捨不得。
捨不得讓溫念走!
捨不得讓溫念繼續痛苦下去。
溫念也沒想到顧笙會這樣問,而且聽那種口氣居然莫名的帶著一小心翼翼和委屈。
頓時有些難起來。
這種難是不控制的,哪怕自己還沒想明白是因為什麼,難的覺已經湧了上來,讓人忍不住的有些鼻子發酸。
溫念突然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顧笙看到這個樣子,頓時暗罵自己,不由得說道:“抱歉,是我逾越了。你好點了嗎?如果好點了,我建議你在這裡再多待幾天,好好地檢查一下,你這樣的疼痛不是個事兒。”
“我知道。”
溫念是個醫生,自然也知道疼這樣不對勁。
對之前的事有記憶,也知道自己著了白旭東的道兒,但是現在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破解,其實沒人知道。
溫念是想用自己的做研究的,看看能不能研製出來,但是這話和顧笙說的話,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想到這裡,溫念低聲說:“我是想去研究一下自己的問題的。而且如果可以,我想去找一下白旭東的樣本,。”
“他的樣本我已經拿到了,現在正在找人分析資料,然後做出解藥。抱歉,這事兒沒經過你同意就擅自做主了。”
顧笙說的十分抱歉,溫念卻微微的有些詫異。
寧致遠才是名義上的丈夫把?
可是寧致遠做了什麼呢?
他什麼都沒做,可是顧笙卻為拿到了白旭東的樣本?甚至開始研究了已經?
溫唸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低聲說:“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其實潛意識裡溫念是可以猜到的,但是記憶裡沒有的東西現在也不敢保證,而且現在是有夫之婦啊。
想到這個,溫念才驚覺自己詢問這句話有些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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