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寧致遠,溫唸的臉微微一僵,然後好的心頓時打了一個折扣。
怎麼也想不到寧致遠會對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如果是其他人,溫念肯定會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但是對方是寧致遠。
溫念就算再難過自己不久前的遭遇,卻也依然不能忘記這五年來寧致遠對和對孩子的照顧和付出。
不得不說,如果沒有寧致遠,未必能夠有現在的溫暖。
所以溫念權衡再三,最後說道:“算了吧,我不追究了,但是我希他能夠答應和我離婚。”
聽到溫念這麼說,顧笙好像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的念念最記別人對的好。
況且寧致遠這五年來確實對們母倆照顧有加,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而且幾次三番溫暖命懸一線的時候都是寧致遠幫忙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
雖然氣憤寧致遠今天的所為,可是顧笙也能理解溫唸的做法。
他將證據給了溫念,低聲說:“這裡面都是證據,不管是婚強,還是家暴,都可以上訴,我保證你可以如願以償的和寧致遠離婚。”
溫念握著手裡的隨碟,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只要他答應離婚,我什麼都不要,我帶著暖暖走,從此以後儘量別聯絡了。”
本來溫念以為自己和寧致遠還可以做朋友的,但是出了今天的事兒,知道做朋友是不可能了。
怕以後見面尷尬,還不如現在就形同陌路吧。
不管之前誰對誰錯,誰欠了誰的,溫念都不想再計較了。只希以後不要在和寧致遠牽扯了。
或許這是對寧致遠最好的選擇。
沒有了的出現,沒有了溫暖的牽連,寧致遠或許會找到自己命中的另一半。
顧笙聽到溫念這麼說,這才把張朝明給放了進來。
對於張朝明,溫念是認識的,自然也知道他是誰。
溫念有片刻的微楞。
張朝明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憤怒。
“溫小姐,你可真厲害,上了顧總,得我們家小爺生不如死的待在地下室,還不得不和你離婚。是我張朝明之前小看了你。你這樣的人配不上我們家爺!”
“夠了!你如果是來送離婚協議的,我歡迎,如果你是來給念念添堵的,張管家,我隨時可以讓你從這裡躺著出去!”
顧笙的聲音很冷,說出的話更是好不加以掩飾。
張朝明被氣的要死,卻想起容先生之前的代,恨恨的瞪了顧笙一眼,然後直接把離婚協議扔到了溫唸的前。
“你看看吧,如果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就籤個字,我們家小爺現在還生不如死呢,求你高抬貴手放了他吧。”
張朝明這話讓溫念不由得微微皺眉,下意識的看向了顧笙,問道:“你把寧致遠怎麼了?”
顧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對溫念解釋,總不能說他讓人給寧致遠灌了藥,現在還任由著他自生自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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