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看著顧笙眼底掩藏不住的笑意,不由得搖了搖頭。
老黃邊一個溫念,一個顧笙,再加上老黃後的勢力,容琛想了想,得!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忠犬得了。
想到這裡,容琛帶著離婚協議去了律師說,而顧笙自然也讓人跟著,自己則去了醫院。
只是剛到醫院門口,顧笙還沒來得及去吧這個好訊息告訴溫念,他突然一個趔趄,整個人抱著頭蜷在一角,渾疼的瑟瑟發抖。
靠!
這該死的後症開始了。
顧笙咬著牙關堅持著,卻把老黃給嚇了一跳。
“阿笙,你這是怎麼了?”
老黃沒見過溫念發病時的樣子,自然也不知道顧笙為了溫念喝了樣本,此時看到顧笙渾抖的幾乎痙攣,而臉更是白得嚇人,那冷汗以眼睛可以看到的速度滲了衫,看得人目心的。
顧笙疼的已經失去了理智,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溫念看到自己這個狼狽的樣子,同時他也有些擔心溫念。
不知道溫唸的下一次疼痛來的會不會比自己的猛烈。
因為親驗了,顧笙知道,這疼痛是一波疼過一波的。
他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都有些承不住了,溫念一個弱子怎麼辦?
該死的華天!
怎麼還沒研究出分來麼?
自己疼不疼的到無所謂,主要是溫念承不住啊!
顧笙的腦子糟糟的,可是現在卻回答不了老黃任何的話語,因為他一張就有種想要咬掉什麼的衝。
疼!
實在是太疼了!
顧笙疼的有些恍惚了。
老黃見他這樣,連忙打電話給醫生,讓人送去了急救室。
華大哥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到顧笙的況之後微微一愣,然後猛然就想到了什麼。
他對老黃搖了搖頭說:“沒用的,現在只能靠他自己撐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老黃絕不認為顧笙是單純的神經疼痛。
一個人怎麼可能疼那個樣子?
這簡直會要認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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