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對華天被顧笙打的事兒很是生氣,不過對溫念這個徒弟他還是很喜歡和在意的,況且溫念救了華鵬飛,這件事兒是怎麼都抹殺不掉的。
而華大哥查到的華天所做的事,更是讓華老有些心氣不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混蛋這個樣子。
顧笙不說,還打算對顧笙手。
如果不是顧笙的手好,現在唐總在醫院裡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一想到這個結果,華老的臉就不好看了。
而對溫唸的退出,華老更是不會同意的。
師徒倆正在僵持萬分的時候,顧笙的電話打了過來。
華老看了看溫念,淡淡的說:“你先在這裡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出去接個電話,但願我回來之前你能想明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
說完華老就拿著電話離開了。
溫念不知道這電話是誰打的,但是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坐在在原,心裡依然還是保持著最初的想法。
華天和顧笙撕破了臉,是絕對不會在華家的門下的。
哪怕多麼想為華老的關門弟子,但是和顧笙比起來,還是決定捨棄了。
華老拿著手機去了外面的走廊。
顧笙的電話一直沒掛,華老的眉頭微皺,嘆了一口氣,還是把電話給接聽了。
“華老,是我。”
顧笙率先開了口。
“為了溫丫頭的事兒來的?”
華老的聲音帶著一滄桑和疲憊。
顧笙頓時有些疚了。
其實從小到大,華老對他還是不錯的,還幾次他不好都是華老給治療的,後來遇到了換腎的事兒,當時華老不在國,也聯絡不上,這才給了白旭東機會。
如今他卻把華天給打的住院了,顧笙雖然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但是依然還是絕對愧對華老。
他咬著下,嗯了一聲。
華老再次看向了會客室。
那裡溫念還在繼續坐著,和他僵持著,而如今顧笙也為了溫唸的事兒而來,華老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也不同意溫丫頭我的門下?”
華老的問題讓顧笙頓時明白自己猜對了。
他連忙說道:“不,相反的,我希華老不要因為我和華天的私人恩怨連累到念念。是個學醫的料子。而且念念對醫學的認知和認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和華天的私人恩怨,我想不會拒絕你的門下的。能為你的關門弟子,一直都是念念最想做的事兒。我不想因為我而放棄自己最的事業和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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