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彷彿知道顧笙要問張德水的事兒，不由得說道：“忘記了，應該很早之前了吧。我只知道他娶的那個老婆好像就是我們柯家的人。”
“劉惠然？”
“是這個名字吧應該，這個劉惠然是我表姐那邊的司機的兒，後來因為司機開車撞了人，我表姐幫忙擺平了，那司機就很激。不過也不能在帝都帶下去了，就回老家了。”
周濤的話讓顧笙微微一頓。
“你表姐？柯靜？”
“是。”
到了這個份上，周濤也沒必要瞞著什麼了。
顧笙總算明白了。
劉惠然是柯靜司機的兒，又對司機有恩，所以後面的事也能連貫起來了。
“劉惠然嫁給張德水是你們安排的？”
“那倒不是。只能說是他們兩個人的緣分。劉惠然和張德水是大學認識的，他們倆結連理並不需要告知我表姐。只是後來我表姐夫喜歡上一個人，威脅到我表姐黃家兒媳婦的地位了，我表姐讓人調查了一下那個的，好像冉慧。這時候發現冉慧和劉惠然認識，所以我表姐才聯絡上了劉惠然這邊。”
周濤淡淡的說著。
顧笙的眉頭皺，問道：“也就是說冉慧找到劉惠然收留瀚瀚的時候，柯靜就已經知道了瀚瀚的存在？”
“沒有。”
周濤搖了搖頭說：“我表姐對劉惠然的父親有恩，劉惠然其實並不想幫助我表姐，當初和冉慧是真的親如姐妹，很好。所以瀚瀚的事兒一直瞞著，我表姐也不知道。瀚瀚的份我表姐是最近跟蹤我表姐夫的行蹤查到了。為此還發了好一頓脾氣，可惜劉惠然去世了，不然估計我表姐不會饒了。”
這答案倒是讓顧笙和溫念他們覺得意外。
“也就是說劉惠然把瀚瀚接過去，真的幫助冉慧揚了起來？甚至為了不暴孩子的世，他們夫妻倆都不希孩子外出，是這樣子嗎？”
“應該是吧。”
周濤不負責這一塊，自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
顧笙疑的問道：“既然劉惠然沒有幫著柯靜，那麼張德水是怎麼被你們拉下水的？”
說道這個，周濤不由得說道：“張德水和我們合作，完全是因為劉惠然。劉惠然從小就不好，後來和張德水結了婚，對我們而言其實沒什麼可關注的，但是張德水卻認識了你，並且了顧氏集團高管，這一點就讓我表姐開始關注了。”
“為了能夠讓張德水為我們做事兒，我表姐讓劉惠然的父親給劉惠然下了一種藥。這種藥其實對人沒有太大的影響，不過卻能影響到人不孕不育，而且久而久之之後，在裡沉澱時間過長，會引起癌症的發生。張德水喜歡劉惠然，喜歡到了骨子裡的那種，為了給老婆治病，他答應和我表姐合作，以求得表姐把那個解藥給劉惠然。”
“可是那種藥怎麼可能有解藥？我表姐為了安張德水，就找人配了點無關要的藥給他。張德水到死都不知道那不是解藥。”
聽到周濤這麼說，顧笙頓時就明白了。
張德水確實疼劉惠然，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兒，只是他沒想到柯靜居然會喪心病狂的讓劉惠然的父親給自己的兒下藥。
所以劉惠然不能生並不是天生的。
“不對，既然劉惠然不能生，瀚瀚的出生柯靜怎麼可能沒察覺？”
顧笙的眸子不由得眯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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