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喜歡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啊!許紅妝不可置信地嘆,當即哎了一聲道:“姐姐說的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為了那個人而做這樣的事?”
對於一個不喜歡的人無視他就好了,為了他做這些事作甚?豈不是得不償失的很。
許月笙被這話一點也想的通了,低頭傻呼呼地一笑道:“是我想的岔了。”
“月兒你去端杯薑茶來。”章氏在一旁吩咐道。
“對對對,妹妹淋了雨確實是要喝杯薑茶。”許月笙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掌,隨後拉著襬往外頭小跑去。
章氏等著許月笙的子從這房間離了開去才落下思緒地開口,“你大姐……”想起自己一年未有見過的兒,目中不由染上幾分酸,噎噎地道:“這幾日你先休息,待過幾日有了空閒,就替娘送些東西過去吧。”
大姐許安溪,十七歲,已嫁給二殿下三年。
許紅妝聽到大姐兩個字便就知道自己母親藏著的小心思,想了想道:“後日吧,後日是個好日子。”
後日的好日子,正是許安溪的生辰。
許紅妝一大早就起來收拾了自己,穿上一件素花翠,別上珍珠翡翠簪,拿著章氏準備好的東西直接前往了二殿下的府邸。
二殿下君明奕,現已封了祁王。
為人還算親和良善,對許安溪也算不差。只是男人嘛,多有些花花腸子,許安溪雖是在十四歲嫁給他為正王妃,本來該是件值得歡喜一生的事,卻因為有一個側妃和幾個小室的關係時常悶悶不樂。
連著今日這般的好日子面上都顯出幾分憔悴。
許紅妝跟著走到室坐下,雖是有些知曉這王府裡的事但還是關切地問上一句,“我瞧著姐姐面不佳,可是近日未有休息好?”
“沒事。”許安溪聽到自己妹妹的話才回了些神,看著緩緩搖頭,末了,虛嘆一長氣,強歡笑的向許紅妝,“妝兒今日來看我,是我這幾月來最你開心的一日。”
話語頓了會兒,許安溪眸中擔憂地道:“前些時日的事我也著聽著下人說了,一直想著要找個機會去看你一眼,到底也是沒有尋到什麼好機會。”
“統不過都是些小事罷了。”許紅妝大方的擺手,一臉的無所謂模樣,“大姐不用將我這小事放在心上。”
許安溪像是還有什麼心事,抬手輕覆在許紅妝的手背之,言又止。
“姐姐莫要不開心了,今日母親讓我可是帶來了姐姐喜歡吃的東西。”收回搭在桌上的手,許紅妝拿出自己帶來的東西,歡喜地道:“這些都是母親親手做的餞和一些姐姐喜歡吃的吃食,還有幾套母親親手做的服。”
許安溪的這模樣定是有話要說,可既然不說的話那就只能說些別的事了。
“不忙。”許安溪終於拉住許紅妝一直忙碌的手,張的看了眼周圍後起去關了門,回時候難以啟地皺了眉,低了嗓音,“我嫁給殿下這麼多年,肚子裡一直沒有訊息,不知道妝兒可是有法子?”一雙與章氏極像的眼睛盯著,既是期待又是。
許安溪嫁給祁王三年,卻一直都是肚子空空,這件事從嫁進王府的一年開始就是一件供人恥笑的事,所以對於祁王這般花心模樣,上頭的人以及太師夫婦也不好多說。畢竟不能為皇家傳宗接代,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在來的時候許紅妝其實也起了這樣的念頭並且想著該怎麼開頭讓自己有理由檢查的子,如今聽到這般說了,反倒是輕巧了。
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許紅妝揚著細眉道:“那我為姐姐把脈。”
“妝兒還會這個?”許安溪雖是疑問,但為了能懷的孩子早已是什麼都信了,拉起袖子出了手去。
許紅妝亮麗的眸子裡蘊著笑意,說著永恆不變的藉口,“姐姐知曉我一向讀書,未想在幾年前看到一本醫書之後更是罷不能,這便就巧地學了一些。”
許安溪聽到這話卻是深信不疑,輕輕笑兩聲,看著的目裡添了幾抹羨慕的神,“我真是越發地羨慕妝兒了,能在母親的邊待著這麼久,還能這般無憂無慮,若是我也能如此,大抵也能像妝兒這般歡喜度日。”
“姐姐比我早出生三年,若真要說起來我也不算在母親邊久待,畢竟不久之後我也要嫁給四殿下了。”說這話的時候許紅妝眉眼不變,未見歡喜,未見憂愁,清清淡淡一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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