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待的時間終是有些長,長到許紅妝手頭上可以把玩的藥材都用完了。
把那一顆顆的紅藥丸分開裝好,一瓶放在櫃子裡藏著,一瓶帶在上準備給許月笙。
今日如果還沒有賺錢的法門的話看來就要上山一趟了,不然連著搗弄藥材的機會都不給的話豈不是想著讓無聊死了?
等到外出的蓮香回來許紅妝激地迎上去,“可有機會了?”
蓮香一如既往地搖頭,一邊放下手中的菜籃子道:“大小姐也就是祁王妃來了口信,說是想讓小姐過去看上一眼。”
對了,還有許安溪呢,這麼長的時間下來幾乎每一日都有時間煩著,竟是讓完全忘了還有一個大姐的存在。
許紅妝拍了拍額頭懊惱道:“我怎麼能把大姐給忘了。”
又想起許安溪懷了懷孕,如今這突然的口信自是和這孕有關係的。
從七月查出孕到如今應該已有五個月的孕了,胎兒發展好了,大概不會容易出事的。
許紅妝雖是這麼想的,但對這份突來的口信還是有些張,吩咐道:“立馬備車。”
“是。”蓮香回道。
“二姐要去嗎?”許紅妝準備回換服時問了一句
蓮香道:“二小姐出門了。”
出門了?這幾日許月笙好像是常常出門來著,而且這出門一同玩耍的人好像是楚仙兒。
雖然對那個人暫時沒有什麼壞印象,但這整日的出門對一個姑娘來說大抵也不是好的。
許紅妝想著等許月笙回來要好生的與說道說道這其中的不妥之。
馬車很快備好,將至半個時辰後倒了祁王府。
祁王府的人對來過兩次的許紅妝也不陌生,知曉是王妃妹妹直接就領了進去。
許安溪這時正在自己的院裡來回走著,穿著寬大的裳,五個月大的肚子已經有些顯了,不,連著面上都帶了兩兩。
一見道許紅妝就興地招手,“妝兒快來。”
在府上時候兩人便就不錯,如今這許久才能見得一次更是讓兩人的越發好了。
許紅妝也不拘泥於一些禮教,大步地走到的邊,看著那突出的肚子笑的角咧開,“姐姐這子真是越發有味道了。”
懷孕中的人是幸福的,那臉上的笑看著就讓人同。
許安溪笑著拍了許紅妝一下,“就你會貧。”同時拉許紅妝的手往屋裡走去,“你們備上一些好吃的送上來。”
屋的擺設好像是換了一遭,藕的帳幔略有些鮮豔,但也溫暖幾分,一旁還擺著諸多許安溪親手所做的服,各種皆是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