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點又冷,兩點又小。換了一畫便是木,挾直兩邊便是川。”
許紅妝看向離自己八個位置的那人,“公子先請吧。”
那人聞言看來,“我——”
“水。”在他一開口,許紅妝直接念出答案。
主持人一愣,旋即哈哈一笑,“姑娘厲害。”
能和頑抗到最後的人定不是個善茬,如果不能讓他出了岔子和一同說出答案豈不是還要在此多多逗留?
再說了,看對面那一裝扮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個差錢的,何苦要與爭著這五十兩的銀子?
拿了有些重量的銀子之後許紅妝謝了老闆一聲。
才不管其他的圍觀群眾心裡爽不爽,反正戴著面旁人也不知道是誰,能拿到錢才是正經事,其他的都是可以忽視的。
“小姐,那個人追上來了。”就在此時,蓮香突然道了一句。
許紅妝皺著眉往後一看,果然是那個戴著面的人。
許紅妝回頭,“不一定就是跟著我的,你家小姐我雖然很是聰慧也很是吸引人,但也沒到人見人的地步。”
“小姐請留步。”話音都未落下,後那人的言語就落了耳。
蓮香聳肩道:“小姐,找你呢。”
許紅妝無所畏懼地提著小燈籠轉過,直白地道:“那五十兩是我自己贏的,無論怎樣我都是不會給你的,也絕對不會跟你分的。”
“不是不是。”聽著這誤會自己的話,他連忙否認,“只是覺得姑娘才學橫溢,想著來討教一二而已,絕無其他想法。”
“原是如此。”許紅妝頓時放鬆了,繼續走去,“那你說吧,有什麼要我指教的。”
蓮香驚詫地看去一眼,小姐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聽姑娘的聲音好似有些悉。”那人跟上來,卻不是討教的話,而是莫名的說出這搭訕的言詞。
因為這不能展現出自己的才學,許紅妝有些不大開心,“你不是要向我討教的嗎?”
他有些尷尬的一笑,“是是是,也是要討教,只是討教比起知道姑娘來說顯得尤為不重要。”
呦呵,這搭訕還如此的不要臉。
許紅妝抱著口,呈現出絕對的防模樣,“若是想要和我套近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本小姐對你這種男人沒興趣。”
“……姑娘怕是誤會了。”他手把面取下,端正地道:“我想,我應是與姑娘有過一面之緣。”
許紅妝給面子的看去,然後,驚了一下。
幸好有面遮擋,才不讓太過失禮,只道:“公子當真是認錯了。”
竟然會是何安糖?怎麼會是何安糖?這幾輩子都不應該再見到的何安糖怎麼會再次見到?
也不是對何安糖有什麼恐懼,只是單純的覺得古怪,且上次見他是很久之前了吧?怎麼會突然就遇到了,還這麼瞧的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