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本該跑了的君逸塵竟是又回來了。
許紅妝見到他的後也跟著一堆人,看來,今夜確實是找他麻煩的。
遠火裡的人多如蝗蟲般四逃竄,而追來的黑人也如蝗蟲一般多,一半朝皇宮,一半朝君逸塵,目標明確,步伐一致。
“你來我這做什麼!”許紅妝怒吼著要把君逸塵推出去。
這些人一看就是找君逸塵的麻煩,如果和站在一起豈不是要砍錯人了?
君逸塵狠聲道:“本王的命比天貴,你算得了什麼!”
“好一個比天貴!”對面凶神之人冷嗤一聲,“那我們今夜就拿了你這比天貴的命!”
或許這些人也是懂得一些人倫理的,竟是直直的朝著君逸塵而去,而忽視了許紅妝。
只是……這殺人之事向來是沒有什麼可言的,就算第一刀不落在的上,第二刀第三刀還是朝的上來了。
許紅妝有些手,所以想要躲掉一兩個招式並不是難事,至於蓮香早已聽話地跑到一旁去躲著。
戒指的那銀針為這京中可見的最為堅的材料所制,所以一時半會兒還斷不了,並且還能輕易刺破對方的皮,再加之這針上淬了毒更是能輕易的放倒兩個。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這招式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就在對面長刀砍來之際,忽的見到一桌子被人朝他的頭上力扔來,許紅妝往後快走幾步,見到那人倒地時看到了來幫忙的人,“趙洪文!”
“姑娘你沒事吧?”趙洪文很快衝上來擋在許紅妝的面前,“姑娘先走,此我來理。”
理是好說,然而對方這麼多人又怎會是個好理的?
最為主要的是,那君逸塵的武功實在是差的可怕,手臂被砍了一刀後開始哇哇大了,幾個來救他的侍衛在此時也剛好倒在了地上。
許紅妝是不喜歡君逸塵,但還沒到可以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的地步,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衝上前去。
“呃……”將跑至君逸塵前時耳邊聽到一悶哼之音,旋即聽得君逸塵激的喚了一聲,“皇叔。”
君長離來了?
那瞬間,心頭帶來一陣詭異的激,飛快的扭頭一看。
他今日穿的一的的白袍,角翻飛如浪,招式利落又好看,沒一會兒的時間,那白的長袍上落了幾朵豔的梅花。
“滾開!”君逸塵看到擋在自己前的許紅妝再次不客氣地推去一把。
許紅妝沉浸於君長離的瀟灑當中無法自拔,故而被這一推,上沒了定力,猛地就朝一旁晃去一步,到一險些要摔倒下去。
離得較近的趙洪文手一扶,同時道出一聲,“姑娘在旁躲著就好。”
君長離淡淡瞥去一眼,牙齦卻咬的有些,手上越發狠烈,幾乎是一刀一個。
很快,一窩的人都被砍於刀下。
君逸塵這才放心的走上前去,“多謝皇叔。”
“平時你習武為何不聽?!”君長離把他推開,冷著話質問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往皇宮方向飛快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