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中聽到的第一件事是:關家小姐快不行了。
第二件事是:靜王妃昨夜險些小產。
“這些事不應該是很私的事嗎?為什麼都能從府上傳出來?”許紅妝不明白地撐著下,聽著馬車外的議論不解地自問著。
至於尊貴的戰王殿下?在上一站的時候功逃出來了,所以那廝現在應該是已經到了自己的府上好生休息了吧?
“可知明日是什麼時候了?”突然有人問了一句。
許紅妝從視窗出去,見著那邊有幾人聚在一起言談說笑,而這話就是其中一人而出,有人想了想,樂的一拍手,“好節日啊!”
好節日?許紅妝放下車簾,掰著手指算了算。
明天好像是五月了,五月的節日,端午?
如果真是端午的話,那這的習俗應該和所知的那個地方差不了些許,只是不知道這邊的端午起源是否與自己所知的一致。
馬車悠悠閒閒的行了半天也未到太師府,倒是路過了千羽首飾鋪見到了那個準備出門的黎釋州。
本沒想著要打上一聲招呼,沒想那人不知為何看了過來,就這般和在半空當中對視了起來,旋即見他角一彎,加快腳上步子朝這馬車走了過來。
“停一下。”本想立馬離開的許紅妝見此只好讓車伕停下馬車,一邊向那已走至車邊上的人,微笑著問了一句,“黎公子這是要做什麼去?”
“剛剛見著你相似還不敢相信是你,如今見著了反倒是有些驚喜。想來也是許久未見你了,不知可能請你喝上一杯新茶?”黎釋州端著清潤的笑,讓人無從去拒絕。
且現在時間也不算太晚,連著坐了一夜的馬車或許喝喝茶也是好的。
只是……
許紅妝看向他笑問:“剛剛你不是要出門嗎?”
“便就是喝茶去。”黎釋州笑答一句,指了指馬車,“能否帶我一程?”
此時況哪裡還容得什麼拒絕?許紅妝忙應下,“自是可行的。”
還真是沒想到回了京中見到的第一人就是黎釋州,居然還跟著他去喝茶,真是一件又奇怪又不錯的事。
“我與兒約在了菁華茶館。”黎釋州坐上馬車就開始與解釋一句,“兒前日才與我說許久未有見你很是想念,未想今日就讓我遇見你了,這心頭激未免言談舉止稍顯的輕浮了些,還姑娘莫要見怪。”
“怎會?黎公子一向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這句話聽得許紅妝一片驚訝,“怎會是個輕浮的?”
這個人端的就是一個識禮公子的好樣兒,且面清潤如白面書生,總歸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絕對是說不到輕浮那去。
“哈哈。”黎釋州見面目激,不由爽朗地輕笑一聲,很快又收下歡笑,抬頭看向,目中緒飽滿帶著一溫與笑意,“說來,真是與姑娘好久未見了。”
那日風箏會後,兩人便就再未有機會相見,偶爾想來,倒像是從未認識過一般。
許紅妝隨口道:“出去玩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