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麼理由傷害這個人?
花兒卻像是被打擊的厲害了,嗷嗚一聲後提著傷腳艱難得跑出去,期間還低呼兩句,“壞人。”
許紅妝覺得不可理喻和莫名其妙,所以也沒有想著要去管這個姑娘要做些什麼。
傷了,想來明日就會被運出宮去,此地自是不可以給久待。
等會……
按照這姑娘的想法,沒去看就是錯,那花兒要是從房間裡出去出了事不也是的錯了?
這幻舞閣附近好像有一條河來著,早上的姑姑說那條河不乾淨,淹死過很多人。
不會吧?許紅妝難,但事已至此又不能做什麼,只能沉沉一嘆,接著追出去。
追到那一座橋上時,剛好就看到那花兒一點也沒猶豫地往下跳去,作果決,毫無貪,像是真正的為了尋死而去。
神經病!許紅妝忍不住要罵出一聲,一邊飛快的朝那橋上跑去,看了眼烏漆嘛黑的河水咬了咬牙,低咒一句後跳了下去。
如果這花兒沒來找過,才沒興趣去管花兒的死活。
這些人,腦子簡單的不知道是像是個什麼,那麼離譜的想法和邏輯也不知道是誰教給的,簡直是可怕到不敢讓人相信!
冬天的河水何其冰冷,幾乎是一了水這手腳就僵了,許紅妝咬著牙,想著把那個人拉起來就再也不管,但誰想,這看起來弱弱的小姑娘在水裡的力氣大的很,一邊大口呼吸,一邊還要拉著的子往水裡沉去,看起來倒像是要把也淹死在這條河裡。
“可惡!”許紅妝狠狠的罵出一句,一邊抬手用力的給了一記手刀,
抓這他的人立即沒了力氣任由拉扯到岸邊。
而這時那些本該休息的人也跑了過來,有人喊道:“有人落水了,快來救人!”
很快,兩個人一溼漉的人便就被抬了回去。
許紅妝換了乾淨的服窩在床上時仍是不住抖,南雪坐在窗邊擔心的抓著的手,“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誰知道。”許紅妝咬著牙吐出一句,想要罵出幾句又忍著,端過一邊的薑茶大口喝下,“都是腦子有問題的人!”
看這樣南雪知道心裡滿是火氣,走到一邊去關上門,回來看著,關心地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忽然那人就跳河了?”
許紅妝又倒了一碗薑茶,察覺子回暖時才將剛剛的事全部說出。
南雪聽得滿臉詫異,“這是打哪兒來的人?這種想法莫不是腦子有問題?”
可不就是?許紅妝白了一眼,把被子裹了,“日後遇到這種人我就打暈扔出去。”
“是不是你得罪了誰啊?”南雪試探的問道,“許是專門找你麻煩的?”
“我且問,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我來了?”許紅妝問一句,又搖著頭回道:“就是個腦子不正常的人想法罷了。”
如果說有人看不順眼和作對的話那實在是太可笑了吧,今天是第一次用這樣的份進來,和那些人也都不悉,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法子呢?其中不可言說的東西多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