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許紅妝眼睛一瞪,立時明白了建州姑娘消失的秘。
“不然你以為那些姑娘為什麼會不見?又為什麼以為我要去殺了那個千花。”
說到千花,男人的眼睛冷了一瞬,啐出一句,“不知所謂,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我要找的人了!”
想要找的人?鄭煙翠?許紅妝心頭一僵,看向前安穩坐著的男人,“你想要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只是有些東西失去了,我必是要拿回來。”男人看著許紅妝時笑起來,溫聲溫氣地說:“閻蠱教總是要有些拿出手的東西,蠱是必不可的東西,那姑娘我放在九坊裡那麼久了就是要養的子,養夠了時間我就要用。”
“誰知道居然養了一個吃裡外的廢,毀了也不肯給我。”
他說的那個人,一定是鄭煙翠。
他說的毀了,是以為鄭煙翠葬火海了?
許紅妝不敢問也不敢說,生怕自己一開口就說出了一些別的事。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男人發洩夠了心底的怒火之後看向許紅妝,由上到下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遭之後笑了起來,“你上的東西和你已經融為一了,要是想取出來那是難上加難,所以我只能找你瞭解瞭解。”
“什麼東西!”許紅妝徒然驚恐地何喝出一句,“我上的都是我的!”不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我已經對你驗證了很多次了,所以你不用否認。”男人說道:“若是沒有驗證過我又怎會來找你呢?”
許紅妝擰著眉,想著他什麼時候驗證了,又驗證了些什麼東西。
“你的,可以解毒。”男人看迷糊的樣子好心的幫著解釋,“我們教裡花費很長的時間養了一隻蠱,能解世上所有的毒,教中有叛徒走了這蠱王,現下已經被人吃了,融了裡。”
的……原來是因為這樣?許紅妝心頭又是一驚,恍然之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你應該有點記吧?畢竟那樣的事與你來說應該也不算是小事。”男人話音微挑,像是並不惱火,“我雖是很想要這東西,但是既已被你吃了,我也不想著拿回來,我時間有的是,再做就是了。”
許紅妝卻覺得事沒有簡單,這個人找上了怎麼可能就只是為了和解釋一下。
“你想要什麼?”對方不願意主說,那就只能主問。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男人說著,又倒了杯酒,嘆出一口氣,“要是想要在短時間裡重新把你裡的蠱提煉出來,那大概要乾你裡的所有,畢竟那蠱已經和你的混為一,不可分了。”
子驟然一冷,許紅妝快速起往後一退,手中鞭子已出,做好十足的防準備。
“你瞧瞧你急的什麼?”男人無奈的搖頭笑著,“我說是和你說說便就是說說,但是日後若是實在沒有法子了,我就會再回來找你的。”
“雖然我不知道那幾個人為什麼要做什麼這種事,但是你已吃了這蠱,說到底也是我們教裡的人,所以要拿你做蠱這一事,你可莫要惱怒。”男人笑著,無憂無慮般,“畢竟我們教裡的人,不想活了都要去做蠱,攔也攔不住。”
“你莫不是想要我不想活了?”許紅妝嗤笑著,“我的命,我惜得很,不會輕易不想要,還有你說的什麼蠱,既是被我吃了那就是我的東西,你要是想拿回去就來拿吧,我隨時奉陪到底。”
說著,笑了笑,“你也找過我很多次的麻煩了,想來也不缺這一次兩次的。”
男人揚眉,表未變,“說的不錯,所以,你且好好地等著,保不齊哪一天突然興起就會去找你了。”
見男人要走,許紅妝道:“把我丫鬟放了。”
“小姐外面好像消停了……”蓮香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從外面傳進來,聽這輕鬆的音顯然沒有被人挾制過。
許紅妝猛一扭頭,那坐在位置上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有一旁的窗戶被重力踹後快速的擺著,他似乎是在說明他不屑用挾持的手段,又像是在說他武功高強不懼怕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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