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閉了一天一夜的眼睛睜了開來。
這是個夢,是這些天經常會做到的一個夢。
許紅妝深吸一口氣,廢了一些功夫才算是將低低的緒拉扯了回來,這時候才想起自己再昏睡前的事,當即坐起,看了眼邊的位置。
關心不在。
連忙要去翻開被子,雙手的疼痛在這時候侵到腦海當中,許紅妝低一聲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仔細包紮起來的雙手,又看著周圍擺設簡單,想著可能是那些人救了自己。
“叩叩。”敲門聲伴隨著外面男子的聲音穿進來,“姑娘可是醒了?”
許紅妝看了眼自己的模樣,然後對外道:“請進。”
能幫包紮的,或許不是什麼壞人。
門外進來的,不止一人。
領頭的男人穿著一翠長裳,頭上只束著一帶子,滿的風流瀟灑,一張臉帶著到底的清潤溫。
後是一個小公子,看高面容大概只有十三四歲,像是個小書似的,上穿著的是青裳。
他的腳步快了一些,將一碗藥似的東西放到床邊的桌上,然後轉對那男子說:“師兄,那我下去了。”
男子微微點頭,“下去吧。”
許紅妝等他靠近了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向他,“你是昨日那公子。”
剛剛在門外的聲音聽得並不徹,但是現在離得近了,這聲音一下子就清楚了。
“我寒春就好。”傅寒春姿筆,看了眼那藥道:“姑娘子裡有些虛,還是先喝些藥補補,至於那孩子——”
“師兄不行啊,這孩子從醒了之後就哭鬧個不停。”這時候一道哭聲夾著另一個男子的聲音冒了進來。
許紅妝一聽到這話激地就從床上走了下去,還未行上兩步,外面的人抱著孩子跑了進來。
關心哭的悲慘好像是被人拋棄了一般哇哇哭著,退了紅的臉蛋一片的淚水。
短短一月的相已經足夠聯絡,何況還是同吃同睡的一個小孩,許紅妝心疼不已的從男子手中接過孩子。
男子似乎是被嚇了似的呆在原地,直到沒聽到孩子哭了才驚奇的上前去看了許紅妝一眼,“姑娘是這孩子的孃親?”
“姐姐。”許紅妝糾正,一邊抱著孩子對兩人欠道:“多謝兩位公子昨夜出手相救。”
“不是昨夜了,是前夜。”男子也幫著糾正,一邊笑著說:“那一地方毒蛇毒蟲最多,長出來的藥材卻也是最好不過,我們本就是要去那採藥,能救了姑娘只能說是姑娘運氣好,也算的上是姑娘和我們有些緣分。”
許紅妝拉起一分笑,點了點頭,“謝謝公子。”
“哎,不用那些虛虛的稱呼,我阿梁就好。”陸梁大方地道:“不然姑娘那稱呼聽得我都有些尷尬和不適應,我們……門中是沒有這些俗套的稱呼的。”
門中?許紅妝注意到這個奇怪的稱呼,好奇的看向一旁站著的傅寒春,“你們是……”
傅寒春有些責怪一般地看了眼陸梁,“在姑娘面前這般沒規矩像什麼樣子?還不快從桌上下來再去拿些吃的給這姑娘吃,不然師父知道了定是又要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