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巧看到有人送了晚飯進來,就順手接過,再進門裡去。
他似乎是遭了不的罪,竟是瘦了一大圈,面都有些發黃,比起曾經獨一無二的俊朗公子,這個時候的他顯得要狼狽好多。
沒見到他的時候,心裡有百般的想法,可現在看到他了,心裡除了歡喜好像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東西,似乎這樣看著都能看上好久。
如果不去注意他上還有殘餘的傷口的話,就這樣坐著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君長離並不好,那一晚,他遭了太多的劍傷,剛開始來的時候整個子包紮的如同是木乃伊一般,又加上換治療一切的事也算是讓他遭了好大的一場罪過,可幸好,一切都過來了,以後的日子只會更好。
許紅妝想著,就打算手把這個人醒吃飯,但是手剛剛出去,就被他給抓著了,掌心溫熱帶著被子裡的暖意,竟是也能流到心裡去,彷彿霎時間就暖了一片。
“我一早就知道你會過來。”君長離並未睜眼只是有些滿足的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已經許久沒有見你,想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時日過去了多。”
“噗。”許紅妝噴笑一聲, “你這個人就是個不會說話的,日後可不要再說這種難聽的話了,我聽著都覺得害臊,你一個人倒是說得順暢。”
一邊又道:“快些吃了東西,等著養好了子我們就要回京了。、”
這句話似乎是極有力道,那一直閉著眼睛的人猛地睜開了眼睛,亮麗的眸子裡彷彿是裝載著漫天的星辰,看到的時候還能出許許多多的,“對,回京,然後娶你。”
“你能不能想一些別的更為有用的事?”許紅妝嫌棄的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快些起來吃些東西。”
“除了這件事我再也沒有別的可以想的了。”君長離聽話的坐起來,然後盯著那個在幫忙把飯食端出來的人,“所有的事大概已經解決好了,就算沒有解決好也不再是我的問題,從此之後我也不去外面了,什麼打戰都給旁人來做,總不能都要讓我去,我也會累。”
“累?”許紅妝對這個字有著極大的好奇,“你竟是會累?這可是真是個新鮮的詞語,我記得剛開始聽到你名字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說你是戰王殿下,你就是為戰而生,你是天生的將軍,是天生的領導者。”
“話可不能說。”君長離皺著眉, “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已,哪裡是什麼所謂的天生,再天生我也只是個簡簡單單的人,當不了什麼重任,再者。”
他頓了幾秒,看向許紅妝,“這一次的事太讓我到恐懼了,我不想再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許紅妝一愣,子像是在一時間裡僵了,緩緩轉過來,長舒一口氣道:“這次的事是我的錯誤,若不是我被人抓了許是你也不需要付出這麼多,還差一點就……以後我會變的更加聰慧,不會再讓你這般為難和苦。”
“不然你以為我找你是因為什麼?”君長離忽然笑道:“你便就是個這樣的人,我就喜歡這樣的你,若是你什麼都會,我喜歡你做什麼?”
“你是在嘲諷我把?”許紅妝眉頭一皺,,雖然這樣的話很好聽,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太好的字詞,像是時時刻刻都出幾分嘲弄似的。
“沒有。”君長離深吸一口氣,然後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他長得很高,材極好,尤其是現在就穿著一白中,後披著墨髮的樣子顯得更加高挑了,面容上雖是有些瑕疵,但毫不影響他與生俱來的威武霸氣,只讓人心頭都了一拍。
許紅妝忍不住地說:“之前我怎麼不覺得你長得這麼好看,喜歡你了之後,發覺你每次都是與眾不同的好。”
君長離聽到這話喜得長眉一揚,朝走去兩步,“所以我們早些親可好?這樣就不用有人一直惦記著你,也不用有人惦記著我,你我之間只有彼此,再無其他,可好?”
“我發覺你總是在想著親的事。”許紅妝更是嫌棄地推開他,“先吃飯吧,至於其他的事怕是要等著之後再說了,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說不清楚的。”
“你說的是。”君長離彎下腰,飛快的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走到一邊正氣地坐下。
許紅妝滿面駭然,卻是有些無奈地原地就坐,“你知道我臉上傷的事吧?”
“我知道。”君長離回答:“只是沒問而已。”
“你為什麼不問?”這話沒說還好,一說就讓人心裡不痛快,許紅妝盯著對面已經開始吃飯的人,“你是不是現在沒有以前那麼喜歡我了,之前我有一些變化你都看得到並且關心,但是現在你居然不管不問,還不關心。”
“……我說沒問不代表我沒。”君長離試圖解釋。
許紅妝哼哼兩聲,“我倒是想要知道你怎麼查,你一個人在此這般為難你誰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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