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惱火這樣的東西終究是抵不上心疼,君長離上手想要拉下的服看看傷口,可手指剛剛到那領就停下了,旋即立馬收回去,盯著,“深嗎?”
許紅妝搖頭,捂著傷口的指間已經被染紅,仿似連著臉都有些白,“我覺得,是不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他們總是想要用武力來對付人,我們的計謀卻要慢慢等待,終是比不得他們快速。”
“呵呵。”君長離無奈拉扯出一聲笑,“要手我也可以手,只是對於天下人而言終是需要一個正當的罪名,到時候對很多人都會好。”
許紅妝此時還不理解這所謂的對很多人都會好是個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的點點頭。
回到王府,許紅妝直接被帶到他的房間裡,然後看著他忙裡忙外的找藥端水。
“哎。”莫名嘆出了一口氣,許紅妝搖著頭把肩頭服扯下出傷口。
其實真不嚴重,就是刺進了一個口子,傷口也不大,就一拇指寬的線而已,流的多了些。
君長離此時關上門走進來。
許紅妝很想笑,“為什麼覺得你做這些事的時候特別像是在做一件虧心事?”又說:“你既是擔心我直接個大夫進來不就好了,偏得自己在此忙活著嘛?”
“別說話了。”君長離仿似是被說到了什麼的有些窘迫,搬了張凳子坐在的前,手中著溫溫熱的帕子替洗著這傷口周圍的跡,那模樣認認真真的,倒不像是會多想的樣子。
許紅妝也懶得,都由著他。
只是在上藥的時候有些疼的皺起眉嚶嚀了一聲,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問:“是不是過幾日就是楚皇后的壽辰了?我記得之前聽過楚皇后的壽辰就比我姐姐晚那麼幾日。”
君長離目不斜視地點頭,“是,再過幾日就是。”
許紅妝了,“你是計劃在那個時候行事嗎?”
“不是我要行事。”君長離糾正道:“這並不是看我,只是看自己。”
之後他未有再繼續細說,專心上了藥之後就離開了。
玉蘭在不久之後從外面進來,言道:“奴婢剛剛去問了笠湖的事,確實不大好,這一直不停的雨讓笠湖漲了水,都漫上來好些了。”
“觀那一的水如何了?”許紅妝又張地問。
玉蘭道:“一般的不好。”
還未說上一些什麼又有下人稟報說是何大人求見。
正廳,一青袍的人也並未滴水不沾,角之染上幾分水漬。
許紅妝收拾好自己的心走去,微笑著,“何大人來此不知為何。”
並沒有換了裳,肩頭那仍然能看出之前的模樣。
何安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頭,道:“我妹妹做錯了事來替向你道歉。”
許紅妝揮退玉蘭,在一旁坐下,“說起來,我倒是很久沒有看到何大人了,不知道今日何大人來此道歉可有什麼旁的心意沒有。”
何安糖道:“無論你心中有何種想法,與我而言,並不妨礙。”
“所以?”許紅妝聽著那話更覺得滿心的不好過,斜睨著他,“你想說些什麼?你今日來此又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