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妝君長離》第620章 定罪(1)

作者:一枚銅錢·2024-04-02

“是就是!雖是穿著一的男裝可就是來給我家小姐看的病也是開的藥方!”伺候楚仙兒的小丫鬟從懷中取出方子遞上去,“總共開了兩次方子,每一次都不一樣,大人可印證字跡,是一模一樣的!”

丫鬟聲淚俱下,“我家小姐還那麼年輕,不過是因為此前跟著戰王殿下有過那麼一些關係而已,竟是就敢下了如此狠毒的毒手啊!”

取藥的人被帶上來,“我就是按著這副方子抓藥的,雖是看到其中的幾味藥有些差別,但是他們說這是一個厲害的神醫開的方子所以我也不敢有所懷疑只能聽命行事了。”

檢視藥渣的人說:“藻戟遂芫俱戰草這是都知道的事居然敢逆了這話而行事,怕是早就心生不軌了!”

幾堂下來,幾乎可定罪了。

許紅妝再次被帶回牢裡,坐在床上看著牆上的一個小窗,在這小窗外面可以看到一個彎彎月亮,漂亮的月亮。

一連幾日不止是旁人累了,這個當事人都累了。

沒做過的事被說了真的,那些藥方單子的字跡確實和一模一樣,只是那樣的方子不是寫的,又沒發昏自己寫過什麼會不知道嗎?

可是人家就是佈置好了一切要讓沒有活路又能怎麼辦?

逃獄再自證清白?

“還請王妃小心,這裡面可不是個良善之輩。”外面傳來聲音。

許紅妝皺著眉,想著這王妃是何許人也,一邊坐正子,朝牢門看去。

牢門開啟,外面站著一個穿黑斗篷的人,微微對著獄卒點頭,然後緩緩走進來,待牢門關上後微笑著看向床上的那個人,角鮮紅,如是鮮沾染一般,“好久沒見了,妹妹。”聲音裡帶了氣。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要喚你做二姐,還是喚你做凌王妃。”許紅妝依舊在床上坐著,面目平靜,毫無起伏。

許月笙走到一邊的木凳上坐下,舉手投足裡都帶著王妃該有的風範。

輕輕道:“你是我妹妹,想要喚我什麼就喚我什麼,何況此並無旁人,更可隨意。”

許紅妝眼睛一提,突的從床上跳下,端正的朝行禮,“還是不了,需要的禮數還是做足的好,我並不擅長於吃罪。”一邊問:“不知道凌王妃這麼大半夜的來尋我是為了敘舊呢,還是為了來看我最後一眼。”

“最後一眼?不知道妝兒這話是什麼意思。”許月笙的面目表做的可謂是非常之好,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好人。

“難道不是?”許紅妝重新在石床上坐下,視線盯著一,“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這麼厭惡我,但我想,你應該是不想看我活著的,即使我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一個親人。”

“親人?”許月笙眼角半斂,忽的冷笑一聲,“難道你不知道我還有旁的親人嗎?將自己看做是我最重要的人是不是太過看的起自己了。”

許紅妝恍然大悟的點頭,“對對對,你還有你的孩子,你可不是隻有我一人,難怪對我下此狠手,半分也未猶豫。”

“呵呵呵。”許月笙突然大笑,像是笑一個傻子,慢慢站起,同的看著許紅妝,“你還真是蠢,就和你那父親一樣的蠢!”

“我的父親難道不是你的父親?”許紅妝立時瞪向許月笙,“我的錯我可自己承擔,但你這般說父親未免太過了!”

“我的父親?”許月笙像是聽到一個絕好的笑話哈哈大笑,“我真是從不知道那個人是我的父親呢,不對……”

好奇地看著許紅妝,“難道他沒告訴過你我不是父親的兒嗎?”接著,聲音劇烈,“也就是說,這世上只有你一人,你沒有親人了,而我還有!”

“你才是那個最孤獨又最蠢的那一個!”

這訊息,當真是五雷轟頂,此前聽到過,只是從未肯定過。

“你父親還真是殘忍啊,居然至死也不願意告訴你。”許月笙嘲笑著,往旁邊走去兩步,“曾經我也很希那是我的父親,可是他不是,不僅不是還殺了我的父母,你說,我還要怎麼對你們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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