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的指尖在銅鏡邊緣劃過,冰涼的讓打了個寒。鏡中映出的脖頸,還殘留著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昨晚朱元璋掐出來的。他喝了酒,著的下問"你到底是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的骨頭碎。
【迴次數:22 死因:酒後被朱元璋失手掐死】
"姐姐,陛下讓人送了套狐裘來,說是關外新貢的。"小蓮捧著件雪白的狐裘進來,眼裡滿是羨慕,"這,怕是得用幾十只狐狸才湊得齊。"
李萱瞥了眼那狐裘,皮順得像緞子,襯裡卻繡著暗紋——是郭惠妃最的纏枝蓮。記得這狐裘,前世郭惠妃就是用它裡面著的細針,劃破了的手臂,染上了破傷風。
【前世記憶碎片:郭惠妃是郭寧妃的妹妹,子比姐姐更狠。郭寧妃被廢后,一直想替姐姐報仇,卻又不敢明著來,專挑這種損的法子。】
"掛起來吧。"李萱轉過,拿起支牛角梳慢慢梳頭,"告訴送東西的太監,就說臣妾謝陛下恩典,只是近日熱,怕是穿不上這厚。"
小蓮應著去了,沒一會兒又回來,臉發白:"姐姐,那太監說...說陛下特意吩咐,讓您今日就穿著去參加太池的遊船宴。"
李萱梳髮的手頓了頓。遊船宴?想起來了,今日是朱元璋為安群臣設的宴,淮西勳貴的殘餘勢力和新晉的文臣都會去。郭惠妃選在今日手,是想讓在眾人面前出醜,最好能"意外"落水。
【迴次數:23 死因:遊船宴上被郭惠妃的人推下水,撞上礁石而亡】
"知道了。"李萱放下梳子,角勾起抹冷笑,"既然是陛下的吩咐,那本宮就穿。"看向小蓮,"去把上次陛下賞的那把銀匕首拿來,藏在袖中。"
小蓮一愣:"姐姐要匕首做什麼?"
"防。"李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太池的水涼,本宮怕自己爬不上來。"
遊船宴設在一艘三層畫舫上,船頭擺滿了鮮花,竹聲順著風飄得很遠。李萱穿著那狐裘走上船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雪白的狐裘襯得勝雪,偏偏臉帶著點病後的蒼白,倒像是易碎的瓷娃娃。
"萱嬪妹妹這可真好看。"郭惠妃端著酒杯走過來,穿了件海棠紅的宮裝,笑盈盈地盯著李萱的狐裘,"這狐裘看著眼,倒像是去年家父給本宮尋的那批料子。"
李萱抬手攏了攏狐裘領口,指尖故意劃過襟側的細針——早就發現了那幾藏在皮裡的針,針尖朝上,稍不注意就會劃破皮。
"是嗎?"李萱笑得無辜,"那可真是巧了。陛下說這是新貢的,許是同批料子吧。"突然"哎喲"一聲,像是被針紮了,猛地抬手按住手臂,"這皮裡怎麼有針?"
周圍的目瞬間聚集過來。郭惠妃的臉僵了僵,強笑道:"許是補時不小心留下的,妹妹別在意。"
"不在意可不行。"李萱皺著眉,輕輕撥開皮,出裡面幾閃著寒的細針,"這針看著鋒利得很,若是劃破了皮,怕是會出事呢。"看向不遠的朱元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聽見,"陛下,您看這..."
朱元璋走過來,拿起一細針看了看,眼神陡然變冷:"這針是怎麼回事?"
郭惠妃慌忙跪下:"臣妾不知!這狐裘是陛下賞的,與臣妾無關!"
"是不是與你有關,查一查便知。"李萱適時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的委屈,"臣妾記得,郭姐姐前幾日還說想要件狐裘,臣妾還勸姐姐說天快暖了,不必浪費..."
這話看似無意,卻坐實了郭惠妃對狐裘的"執念"。朱元璋的臉更沉了,他踢了踢郭惠妃的肩膀:"去,把你宮裡的裁來問話!"
郭惠妃嚇得渾發抖,哭喊著"陛下饒命",卻還是被太監拖了下去。李萱看著的背影,心裡毫無波瀾——這只是利息,前世在郭惠妃手裡死過三次,這點懲罰算不得什麼。
"冷不冷?"朱元璋突然開口,手了的手臂。
李萱搖搖頭:"不冷。"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得像棉花,"只是嚇著了。"
朱元璋低笑一聲,了的臉:"膽子這麼小,還敢替朕盯著這些人?"
"為了陛下,臣妾什麼都敢。"李萱抬頭,眼裡閃著,像盛滿了星,"只是...臣妾怕自己能力不夠,給陛下惹麻煩。"
"有朕在,不怕。"朱元璋的聲音很溫,可李萱卻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用力——他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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