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這麼一位金丹境的修……”
另外一座山頭上,一名穿青儒衫的老者微微皺眉,凝視著遠的影,徐徐分析道:“按理說我外星海之,只有數名金丹境的修,這些人無一不是大名鼎鼎之輩,但韓家這位修卻是籍籍無名,查不出任何線索……”
“老祖,此人會不會是來自海?”
他旁一名青年問道。
“海?”
儒衫老者忍不住搖頭一笑:“海的修士一向心高氣傲,瞧不起我們外海,按理說這種金丹境的修在海也能混得風生水起,沒必要在咱們太常島一個小小的韓家當客卿長老!”
“老祖所言極是。”
青年撓了撓頭,訕訕的笑了笑。
不同的山頭上,都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每個人都在分析著韓家這位客卿長老的來歷和實力。
遠遠的聽到眾人的議論,韓天明心中暗自一笑:“太常島實力有限,常家那位老祖也不過金丹境八層,所以又怎麼會想到我韓家這位新任的長老,實力早已經達到一種逆天的程度了!”
“既然你們三家聯手佈下這座囚籠戰陣,想和我一決高下,有沒有想過一旦失敗,你們通通會死掉?”
就在所有人都各懷心思的時候,一道男子的聲音,清冷的響徹虛空。
說話者,正是陳長命。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已經飛離了靈舟,緩緩飄向了山巔上的那座戰陣。
見陳長命如此囂張,劉金波心中怒火中燒,忍不住怒吼道:“廢話說,你殺了我劉家兩名金丹境族人,這筆海深仇,我今日要和你清算到底!”
“儘管放馬過來!”
秦年也森然冷笑。
趙雄豪滿懷,彷彿先祖的意志在他復甦,他朗聲喝道:“今日一戰,必決生死!”
“也好,那我就領教一下你們三家的囚籠戰陣!”
陳長命大笑。
他形一閃,整個人就投到囚籠戰陣之。
一層芒忽然亮起,大陣運行了起來。
一時之間,各芒閃爍,無數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落向正中央的陳長命。
“來的好!”
陳長命神不變,忽然連續出拳,對著一個方向猛烈的捶擊過去。
嗡嗡……
虛空劇烈的震,恐怖的力量水一般傾瀉而下。
囚籠戰陣某一個方向,忽然陣法扭曲了起來,彷彿無法承巨大的空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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