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boss是女帝》第110章 送命題(1)

作者:殤雪酒·10個月前

蕭夙朝聽聞蕭恪禮的生日將近,臉上閃過一驚訝與愧疚,趕忙向顧修寒問道:“還有幾天?”顧修寒聽了,忍不住嘖了一聲,調侃道:“嘖,這爹讓你當的,心真大。就三天了,你這當父皇的上點心吧。”蕭夙朝略帶尷尬地鼻子,看向蕭尊曜,笑著說:“蕭尊曜,你又老了一歲。”

康令頤一聽,立馬不樂意了,出腳輕輕踹了蕭夙朝一腳,佯怒道:“說什麼呢?他才三歲,有你老?你可別把孩子帶偏了。”蕭尊曜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父皇說。”

這時,謝硯之拿著一盤蝦,衝著蕭尊曜招招手,熱地說:“尊曜,過來。謝叔叔給你剝蝦剃魚刺。你父皇顧著你母后呢,我來照顧你。你吃不吃螃蟹呀?叔叔還給你弄螃蟹吃。”蕭尊曜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吃,謝謝謝叔叔。”

蕭恪禮瞧見哥哥有蝦吃,也坐不住了,拉著顧修寒的角說:“顧叔叔,我也要吃螃蟹。小姨,你的手鐲好好看啊。”顧修寒一邊練地剝著蝦,一邊安道:“別急,剝著呢,一會兒就給你。”葉舒則微笑著對蕭恪禮解釋:“這是你母后送我的,你母后眼可好了。”蕭恪禮一聽,立馬轉頭對康令頤說:“母后,我也要。”

蕭夙朝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又不是孩,要什麼要?別瞎要東西。”蕭恪禮卻一本正經地回答:“我有要送的人。”這話一齣,滿座皆驚。蕭夙朝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三歲的小屁孩,牙都沒長齊,還想送孩子手鐲?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蕭恪禮卻毫不畏懼,堅定地說:“對啊,我知道。”

顧修寒連忙出來打圓場,對著蕭恪禮說道:“對什麼對?你父皇訓你呢,聽不出來?可別瞎鬧。”蕭恪禮卻嘟囔著:“祁叔叔教的,說這青梅竹馬。但是我要送的人太安靜了,我想讓開心。”顧修寒一聽,差點沒把手裡的蝦掉地上,驚呼道:“我的天,祁司禮你都教他們什麼了?這話可不能瞎說,你這不尊重孩。孩子怎麼樣都不用你來說,孩子不該被定義,懂不懂?”

蕭夙朝也嚴肅起來,看著蕭恪禮說道:“還得是顧修寒說得對。蕭恪禮你給朕記著,不該被定義。再敢說一句不尊重孩子的話,朕打斷你的。”蕭恪禮被這嚴肅的氣氛嚇到了,連忙點頭:“知道了,父皇。父皇,抱。”他張開雙臂,眼地看著蕭夙朝。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不抱,朕給你母后剝蝦剃魚刺呢,顧不上你。在你顧叔叔那待著吧,乖乖聽話。”說完,又低下頭,專心為康令頤剝起蝦來 。

蕭恪禮小一撇,眼眶瞬間泛起了淚花,那模樣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他滿心委屈,平日裡父皇在他心中可是高大又親切的形象,可此刻怎麼就變得這麼冷漠了呢?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眼看著就要滾落下來,他的微微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放聲大哭。

顧修寒瞧著心疼不已,連忙把剛剛剝好的蝦遞到蕭恪禮邊,輕聲細語地哄道:“來,小恪禮,先吃口蝦,你看這蝦多鮮啊。等你父皇忙完這陣兒,肯定會抱你的,聽話啊。”蕭恪禮搭搭地接過蝦,可心思全然不在這味的蝦上,他的小腦袋時不時地抬起來,眼地瞅瞅蕭夙朝,那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心裡不停地盼著父皇能改變主意,張開雙臂抱抱自己。

蕭夙朝看著兒子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沒轍,無奈地摘下手套,妥協道:“過來吧,朕抱。”可誰能想到,蕭恪禮卻傲地扭過頭,帶著哭腔說道:“不要父皇抱了,母后,抱。”蕭夙朝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耐心地解釋道:“蕭恪禮,朕再說一次,你母后懷孕了,抱不了你,你得懂事。”

聽到這話,蕭恪禮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一下子發了出來:“父皇,我從出生就沒有見到母后了。母后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還把我跟哥哥送到舅舅家,我好想母后。”這話一齣,蕭夙朝瞬間啞口無言,心裡滿是愧疚。

康令頤心疼極了,連忙說道:“朕也想你,來,乖兒子,朕抱。”蕭恪禮一聽,立刻破涕為笑,歡快地喊道:“好哎。”然後乖乖地窩在康令頤的懷裡,那模樣就像一隻找到了溫暖港灣的小。他的小手輕輕放在康令頤的小腹上,那親暱的作讓蕭夙朝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甚至生出了一嫉妒。蕭恪禮還嘟囔著:“母后,我好想你哦,父皇好可惡,都不讓我見你。”康令頤拿起手帕,溫乾淨蕭恪禮臉上的淚水,輕聲回應:“我也想你。”

這時,蕭尊曜在一旁看著,眼神里滿是羨慕,可憐了一聲:“母后。”蕭夙朝見狀,只能抱走蕭恪禮,說道:“好了,你母后抱過你了,該抱你哥哥了。令頤,累。”康令頤笑著搖搖頭:“沒事,來,尊曜。”

蕭恪禮坐在蕭夙朝的上,晃悠著小短,恢復了活潑的模樣,對著顧修寒喊道:“好,顧叔叔,我要吃蝦。”蕭夙朝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顧修寒說:“拿過來吧,朕給他剝。”

蕭尊曜則緩緩走到康令頤面前,主接替蕭夙朝的工作,戴上一次手套,認真地給康令頤剝蝦,還心地說:“母后,你還懷著孕呢,以後抱我的機會多的是。”康令頤看著懂事的兒子,心中既欣又有些心疼,說道:“你不用這麼懂事的,在母后這裡,你永遠是個孩子。”

蕭尊曜眼珠子一轉,壞主意就生了:“父皇說我是長子,讓我懂事點,我沒事的,母后。”蕭恪禮接收到他父皇的眼神暗示,立刻配合道:“哥哥,父皇沒說這句話。父皇,我想要勞斯萊斯。”蕭尊曜立馬介面:“那就是祁叔叔說的。”

蕭夙朝被這兩個小傢伙弄得哭笑不得,說道:“三歲小孩怎麼腦袋裡都是這麼貴重的東西,行,兩個,你一個,尊曜一個。尊曜喜歡嗎?不喜歡朕給你折現存起來,你隨便用。”蕭尊曜卻搖搖頭,認真地說:“我喜歡妹妹,父皇,我想要妹妹。”蕭夙朝一聽,眼睛亮了起來,笑著說:“朕也想要寶貝兒,要是能有個像你母后一樣漂亮可兒,那就再好不過了。”

顧修寒看著蕭夙朝滿臉期待兒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調侃道:“瞧瞧你這模樣,妥妥的兒奴啊。”蕭夙朝毫不在意這調侃,反而一臉得意地回應:“那可不,先是妻奴,然後才是兒奴。而且啊,我看尊曜和恪禮以後指定都是妹控,畢竟他們的母后這麼招人喜歡,妹妹肯定也差不了。”

顧修寒聽了,微微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羨慕:“那就祝你心想事,可憐我也是個兒奴,奈何沒兒。只能眼地盼著以後能有個心小棉襖。”

蕭夙朝拍了拍顧修寒的肩膀,安道:“別急,以後肯定會有的。對了,不是說要去葉家提親訂婚嗎?這事兒現在怎麼樣了?”顧修寒一聽,來了神,坐直了子說道:“過兩天葉南弦會把你們都回去一起定日期。我上次上門的時候令頤沒在,我給葉家帶的花都特意加了營養,就怕養不好。還有他們家的寵,狗啊貓啊我都沒放過,不是帶狗糧就是帶貓糧。對了,我前幾天還買了份保險,益人寫的舒兒,這以後啊,可得多仰仗姐夫你多多指教了。”

蕭夙朝微微挑眉,問道:“葉南弦同意這門親事了?”顧修寒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我爸媽倒是同意了,可葉南弦捨不得兩個妹妹出嫁,估計還得再做做他的工作。姐夫,你經驗富,可得幫我出出主意。哦對了,我看上了幾件婚紗,一會兒幫我參考參考?我想給舒兒一個完的婚禮。”蕭夙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爽快地應道:“行,沒問題。選婚紗可是大事,可得好好把關,不能馬虎。等會兒朕好好幫你參謀參謀,保準讓舒兒滿意。”

康令頤聞言,微微蹙起眉頭,目鎖住蕭夙朝,一字一頓道:“經驗富?蕭夙朝,解釋。”那眼神里帶著探究,彷彿在審視著蕭夙朝的每一變化。

蕭夙朝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旋即狠狠蹬了顧修寒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可真是給我惹了個大麻煩”,而後趕忙賠笑道:“沒有,別聽他瞎說。來,吃魚,這魚可是特地為你挑的,新鮮著呢。”說著,便夾起一塊鮮的魚,小心翼翼地放到康令頤的碗裡。

康令頤卻不為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那碗裡的魚彷彿被忽視的存在。將目轉向顧修寒,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顧修寒,你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顧修寒這下可慌了神,心裡暗自苦,恨不得自己兩,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呢。他乾笑兩聲,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神,急切地說道:“大姐,我純快。真的,就是一時口誤,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擺手,彷彿這樣就能把剛剛說出口的話給收回來。

康令頤卻像是被勾起了往事的怒火,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發出清脆的“啪”一聲,在這略顯安靜的氛圍裡顯得格外突兀。的眼神變得有些冷冽,開始不不慢地翻舊賬:“快?確實,跟朕結完了跟溫鸞心大婚還把朕跳崖,可不就是經驗富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出來的,帶著難以掩飾的怨懟。

蕭夙朝見勢不妙,心裡一陣發,臉上寫滿了焦急。他趕忙出手,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聲音裡滿是慌張與關切:“彆氣,鬧著玩的,彆氣。你還懷著孕呢,別氣,對孩子不好。”一邊說著,一邊又手忙腳地夾起一隻剝好的蝦,遞到康令頤邊,就像一個犯錯後急於討好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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