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滾燙的鮮噴湧而出,濺在他的重甲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那兩名匈奴兵甚至來不及發出慘,便化作兩半,沒了氣息。
後同袍隨其後,步伐毫不,側避開匈奴兵慌刺來的長矛,手腕翻轉之間,長劍準直刺匈奴兵心口,力道之大,直接把三人串,狠狠釘在後的樹幹上。
三名匈奴兵掙扎片刻,便一起沒了氣息,指尖還死死攥著長矛,眼底滿是不甘與恐懼。
三人一隊的陣型始終整齊有序,前後呼應、左右配合,分工明確。
有人正面強攻,用盾牌與長劍衝敵軍,破開陣型,方便友軍施展,提升擊殺效率。
有人隨其後,作為進攻主力,在破開的陣型之中,肆意殺戮,不需防守,準收割命。
有人查補缺,一邊擊殺網之魚和補刀,一邊護住前同袍,不讓敵軍襲功,有機可乘。
明明是一片混之中的戰場殺伐,軍卻紀律嚴明得如同的殺人機,沒有一破綻。
有幾名匈奴兵壯著膽子,嘗試抱團圍攻一名軍士。
他們揮舞著刀劍,嘶吼著衝上去,試圖憑藉人多勢眾拿下對方。
可那名軍士只是微微側,重甲抗幾下零散的攻擊,甲片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旋即反手一劍橫掃,便將最前排的兩名匈奴兵劈倒在地。
接著魁梧的軀猛地衝撞過去,直接把剩下的幾名匈奴兵撞飛數丈遠,骨裂聲與慘聲接連響起,落地者再也無法起。
還有匈奴兵試圖繞後襲,趁著軍斬殺同袍的間隙,舉刀刺向其鎧甲隙。
可軍早已察覺後靜,反手一劍刺穿其肩胛,接著一腳狠狠踹翻,長劍順勢落下,刺穿其心口,當場斃命,作乾脆利落,沒有毫拖泥帶水。
甚至有些匈奴士兵自以為躲在樹幹後面能夠擋住敵軍的橫掃,卻眼睜睜看著那魁梧敵軍一劍把樹幹削斷,那長劍去勢不減直奔自己頭顱。
頭顱飛起的最後一刻,他還在想著,這是什麼怪!?
一片片匈奴士兵被橫掃,鮮四濺,毫無阻礙。
軍的廝殺沒有多餘的花哨招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久經戰場淬鍊的致命殺技。
快、準、狠,直指要害,不給敵人任何息的機會。
他們的眼神始終冷冽,沒有毫波瀾,彷彿眼前的屠戮,不過是趕路一般的尋常任務。
唯有手中的長劍,在不斷收割命的過程中,鋒利不減。
整個匈奴軍陣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之前的氣勢洶洶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恐慌與潰敗,如同喪家之犬般四逃竄。
士兵們丟盔棄甲,有的甚至扔掉手中的兵,只顧著埋頭狂奔,卻忘了狹窄的地形本無路可逃。
前後都是慌奔逃的同袍,相互推搡、踩踏,慘聲、哭喊聲、求饒聲織在一起,與軍整齊的殺伐聲形鮮明的對比。
軍卻毫不為所,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在人群中肆意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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