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僅憑聲音,實在太過冒險,萬一這是軍故意演給他看的戲碼,目的就是騙他們繼續深,陷更深的絕境,消耗更多的力量,最後再收割他們,那他們這支隊伍大部分都等於是白死了,之前的安排也都將付諸東流。
他可不想被敵人牽著鼻子走。
他沉默著,目再次投向迷霧深,眼底滿是掙扎,心底反覆權衡著利弊。
繼續深,會有更多的兵力死於陷阱,死的毫無意義。
拼死一搏,雖然死得有意義一些了,但兵力懸殊之下,必將全軍覆沒,也和送死沒有太多區別,而且還遂了那兩個叛徒的願!
兩難之下,他神越發凝重,周的氣場也變得越發低沉。
一旁的拓跋孤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勸說:“將軍,這資訊已經夠用了!”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盧煩烈的肩膀,試圖安他的緒,“這些斥候都是銳,他們聽到陷阱發的聲音,與我們弟兄中陷阱時一模一樣,敵軍若是演戲,不可能拿底下士兵去填陷阱來演吧?
他們可都是銳,敵軍主將怎會捨得?
而且,他們追了我們這麼久,就算再強悍,也不可能完全避開這些集的陷阱,定然是被陷阱創傷不,兵力損耗嚴重。
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好訊息啊!
對拼拼不過,耗還耗不過嗎?
咱們直接深核心陷阱區,大不了和對方同歸於盡。”
拓跋孤的話,雖有道理,可盧煩烈依舊覺得不夠穩妥。
他搖了搖頭,語氣凝重而堅定:“不行,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僅憑猜測,必須確認他們確實被陷阱影響。
否則,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核心區陷阱按照最初計劃,集程度是外圍三倍以上,那本是我們預計的決戰之地。”
他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肯輕易冒險。
他是這支隊伍的將領,肩負著所有弟兄的命。
如此重大決定,要深思慮,不能有毫僥倖,哪怕多等一會兒,也要確認訊息的真實。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陸陸續續又有幾名斥候從迷霧中歸來。
其中一人不幸中陷阱,已經快死了,好在訊息帶了回來。
他們的稟報與之前那名斥候如出一轍,都是隻聽到了軍的靜,沒有親眼所見,臉上都帶著一憾與愧疚。
盧煩烈的臉越發難看,心底的焦慮再次升起,眉頭皺得更,額角的冷汗也冒了出來。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準備再派一批斥候前去探查,哪怕付出更多犧牲,也要確認訊息之時。
一名形略顯單薄的斥候,氣吁吁地從迷霧中奔來,臉上滿是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