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4章
可知道歸知道，讓他走在前面趟路，他依然不願意。
拓跋孤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籤。”
所有人抬頭看他。
“每個小隊自己籤。”
拓跋孤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到最短的那，走在最前面。換著來，大家都有活命的機會。”
他頓了頓，目掃過眾人：“誰也別想躲在後面讓別人送死，誰也別想不冒風險就活著出去。”
沒有人反對。
因為沒有人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片刻之後，隊伍中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各個小隊開始就地取材，折下樹枝，掰長短不一的小段，握在手裡，只出一截。
“來，。”
一個小隊長握著樹枝，到隊員們面前。
幾個人對視一眼，有人咬著牙手，有人猶豫了片刻才出去，有人低著頭，手在發抖。
“我......我是長的！”
一個士兵出一樹枝，比了比長度，臉上的表從恐懼變了狂喜。
他高舉著那樹枝，像是舉著一面勝利的旗幟，手舞足蹈，眼眶裡甚至湧出了淚水。
“我是長的！我是長的！我不用走在最前面！”
旁邊的人看著他，眼神複雜。
有羨慕，有嫉妒，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酸。
“我......我是短的。”
另一個士兵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一截短小的樹枝。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哆嗦著，眼眶泛紅，整個人像被走了所有力氣，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怎麼會......怎麼會是我......”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旁邊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點什麼安的話，張了張，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沒有人能替他。
“我也是短的......”
又一個士兵舉著那截短樹枝，聲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