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一短枝計程車兵走上前,面無表地接替了前鋒的位置。
他們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不怕了,是怕到了極點,反而什麼都覺不到了。
拓跋孤走在隊伍中段,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
標記還在,方向沒錯。
雖然死了人,但這是必要的犧牲。
哪一場仗不死人?
他們不死,大家都要死。
這是籤到的,是命運。
只要能走出去,這些人的死就是值得的。
他開始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可走著走著,他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前面那個路口......那棵歪脖子老樹......那塊半埋在土裡的石頭......
好悉。
他皺起眉頭,四張,試圖找到那個能證明他沒有走錯的東西。
標記。
他們設下的標記。
應該在樹底下、石頭裡、草叢深。
某個特定的位置,某種特定的擺放。
他蹲下,撥開樹的枯葉。
什麼都沒有。
他又走到旁邊的石頭旁,趴在地上,手往石頭部了。
還是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站起,掃視四周,“這裡我們走過,是一個轉彎的地點。
我親手設下過標記,我記得很清楚。
標記應該就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