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7章
這些人都是部落裡最有經驗的老手，在這片山林裡經常打獵，相對悉地形。
可現在，他們全都皺起了眉頭。
“大人......這裡的樹都長得差不多，巫煙又濃，實在看不遠......”
“我記得這裡有一棵被雷劈過的老樹，可是......好多地方都有被雷劈過的樹......”
“這塊石頭我好像見過，但又不太像......”
斥候們面面相覷，誰也拿不準。
之前被敵軍追殺的急促，導致他們也沒有停留下來特意記憶。
“爬樹呢？”
拓跋孤問道，“爬到高，能不能看清山勢？”
一個斥候搖了搖頭：“大人，巫煙太濃了，爬到樹冠上也看不清。
而且......這片山林太，樹冠連一片，就算沒有巫煙，也很難分辨方向。”
拓跋孤的眉頭皺得更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
斥候們沉默了許久，終於有人開口：“大人，要不......咱們憑印象指個方向？”
“憑印象？”
拓跋孤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萬一指錯了呢？”
“總比原地不強。”
那個斥候低聲說，“而且......咱們這麼多人，大多數人指向的方向，應該不會錯。”
拓跋孤看向盧煩烈。
盧煩烈點了點頭。
“那就指吧。”
拓跋孤嘆了口氣，“一個一個來，指向你們覺得對的方向。”
斥候們找來不匈奴士兵，站一排。
有人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後抬起手，指向左前方。
有人蹲下，了地上的落葉，站起，指向正前方。
有人爬上一塊大石頭，眺了片刻，指向右前方。
還有人猶豫了很久，最後指向了和大多數人差不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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