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昨夜折損了近萬人，能戰的兵力又了。”
秦嶽的聲音越來越低，“而且......營門外的那些，弟兄們看了......心裡不是滋味。”
蒙武放下手中的地圖，轉過來。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
不是麻木，是一種讓人看不的平靜。
那種平靜讓秦嶽心裡發，因為他不知道蒙武在想什麼，不知道他有什麼底氣，在二十萬匈奴大軍境的時候還能這麼鎮定。
事以，不論士氣多低，況多糟糕，蒙武也要將火炮這張底牌留到匈奴大舉境，人群集的時候。
“將軍，”
秦嶽咬了咬牙，“咱們真的能守住嗎？”
蒙武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誰說我們要守？”
秦嶽一愣。
“我們要打。”
蒙武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打贏。”
“全殲敵軍二十萬！”
秦嶽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想問拿什麼打，想問就憑這八萬殘兵？
更想大聲罵一句，將軍你是不是瘋了！？
但他沒有開口。
因為他看到蒙武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
那種，是一種篤定的、有竹的、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從容。
“傳令下去，”
蒙武轉過，看向帳外那片灰濛濛的天，“各營整隊，準備迎敵。”
他的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按照之前的佈置進行排程，我自有提振士氣的安排。”
他頓了頓，還是安了一句。
“如今局面大好，你照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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