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老者抬手，打斷了他。
他緩緩站起，握了手中的法杖，紅水晶珠開始發。
不再是之前那種高頻閃爍的、焦躁的。
而是一種沉穩的、厚重的、像是被點燃了的紅。
他的目變得堅定。
但原本清靜的眼中，多了一戾氣。
那是幾十年修行中被抑的、從未釋放過的戾氣。
“老夫修行六十載，從未對凡人出手。
但今日，合該破例。”
他轉過，面向兩翼高地的方向。
硝煙中，那些黑的炮口還在吞吐火舌。
“邪修當誅。驅使邪者，亦如此。”
......
炮擊區。
又一枚炮彈從右側高地飛出，拖著尖銳的呼嘯，朝著人群最集的方向砸去。
那些已經麻木的匈奴士兵甚至沒有抬頭。
他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鐵彈落地，炸開，火吞噬一切，殘肢飛上半空，慘撕裂耳。
然後又是下一枚。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火，同樣的死亡。
他們已經聽了無數遍。
但下一刻，炮彈落地又炸的聲音沒有傳來。
那枚炮彈飛到人群上空約莫十丈的位置，突然停住了。
不是減速，不是偏移，是停住。
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從虛空中出來，攥住了它。
它懸在半空中，旋轉著，抖著，發出嗡嗡的低鳴，像一頭被鐵籠困住的野。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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