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秦軍計程車兵們看到了那個懸在半空中的影。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抬起頭，瞳孔中倒映著那個暗紅的點。
他手中的長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垂了下來，矛尖在地上。
他的雙手在發抖，因為一種從骨頭深湧上來的、無法抗拒的慄。
“那是什麼......”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在哆嗦，“好像是個人......但人怎麼能飛？”
旁邊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另一個士兵仰著頭，張著，忘了合攏，口水從角淌下來，滴在鎧甲上，他渾然不覺。
“神仙......那是神仙......”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裡沒有敬畏，只有恐懼。
有人本能開始後退。
面對這種超出了認知範疇的存在，比腦子更早地做出了反應。
腳在往後挪，眼睛卻還死死盯著天上那個影，像被釘住了一樣。
一步，兩步，三步。
前排計程車兵踩到了後排的腳，後排的撞到了更後面的口，陣型開始鬆，像一面被風吹皺的旗。
但沒有人潰逃。
因為就在那些被震懾的年輕士兵鬆開長矛的那一刻，他們邊的老秦軍一把抓住了他們。
不許他們退。
“站住。”
老兵的聲音很也很洪亮，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年輕士兵的耳朵裡，“你們忘了武威君？”
年輕士兵愣住了。
武威君。
那個名字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澆滅了他口的恐懼，卻澆出了另一種更復雜的東西。
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