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讓他慢慢通。”
北冥子嘿嘿一笑，“他通得越久，天上的雷攢得越多。
那都是他獻祭牲畜積攢的祭祀之力。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差不多了，老夫一口氣給他送回去，讓他嚐嚐自己攢的雷是什麼滋味。”
蒙武站在一旁，聽著北冥子的話，又抬頭看了看天上那片越來越濃、越來越狂暴的烏雲，心中既踏實了一些，又有些哭笑不得。
而此時，緩坡上。
墨突本沒有注意到老者的窘迫。
他看到了烏雲，看到了雷霆，看到了老者法杖指天的威勢。
他以為雷霆隨時都會落下，以為那些該死的火炮馬上就會被劈廢鐵。
他的眼中只有即將到來的勝利。
“傳令！”
他的聲音洪亮，過了風聲和雷霆的轟鳴，“前鋒殘部向兩側散開，讓出通道！
預備隊前軍就地整隊，後軍加速疏通！
所有百夫長、千夫長，清點各自人馬，準備反攻！”
他的命令在緩坡上一個接一個地傳遞下去。
黑甲親衛們開始艱難地疏通陣型，拼命騰出空間。
擁堵了許久的通道，終於開始鬆。
那些被困在炮擊區邊緣的匈奴士兵，聽到命令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朝著緩坡的方向湧過來。
墨突的膛得筆直，眼中的野心像火一樣在燒。
他要反攻。他要趁著那些火炮被摧毀的時機，把秦軍碾碎片。
他要讓敵軍付出代價，讓那些膽敢抵抗的秦軍士兵付出代價，讓那個躲在暗的邪修付出代價。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烏雲還在翻湧，雷霆還在轟鳴。
“老先生......”
他低聲說，角上揚，“快一些。
我的刀，已經等不及了。”
但他沒有注意到，天上那個懸在半空中的影，軀已經開始微微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