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笑容還在,但已經凝固了,變了一個稽的、不上不下的弧度。
“怎麼回事?”
他喃喃自語,聲音很輕,像是在問旁邊的人,又像是在問自己,“那雷......怎麼劈到他自己上了?”
“難不這是某種儀式?”
“有必要犧牲這麼大嗎?”
“要劈別人,還得先給自己劈一頓!?”
他得正式考慮要不要繼續邀請老者參加其他戰鬥、征戰四方了。
因為不確定這傢伙打一仗得修養多久。
但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令人不敢置信,到荒誕的答案。
下一刻。
第二道雷霆、第三道、第四道,無數道雷霆從四面八方湧來,全部擊中了那個懸在半空中的影。
老者在雷海中劇烈搐,袍炸裂,白髮燒焦,像一隻被釘在半空中的飛蛾。
它冒著黑煙,從雷之中炸飛出來,劃過一道弧線。
而後又接住了一道道雷霆。
再次拋飛。
墨突的張開了,合不攏。
對自己這麼狠?!
是不是要先引雷,再借力轟敵?
他見過草原上的薩滿跳大神,有時候也會用刀砍自己,用火烤自己,以示神明附。
也許這個老頭也在做類似的事?
但他的心裡,已經開始發涼了。
因為那個老者的姿勢,不像是在“”,更像是在掙扎。
他看到了老者在雷海中揮舞法杖,但那個作不是從容的引導,而是垂死之人的胡撲騰。
“轟——”
又一道雷霆劈下。
這一次,直接劈在了老者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