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章
斥候策馬狂奔，聲音都變了調。
黑甲衛的隊伍中掀起一陣。
有人回頭張，有人下意識地催馬加速。
那支黑的洪流正在飛速接近，速度比他們快得多，快得像是在飛。
“快！快跑！”
前排的騎兵拼命打戰馬，想讓馬跑得更快一些。
但黑甲衛已經在緩坡上折騰了大半天，如今力不濟，跑得再快也有限。
後排的騎兵被前排的速度拖累，中間的被夾在人群裡進退不得。
兩萬五千人的隊伍像一條被拉得太長的蛇，首尾之間的空隙越來越大。
無數黑甲衛心中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預。
不是恐懼，是一種更沉重的東西，在口，讓人不過氣。
他們本就是臨時趕來的最後一隻隊伍。
從昨夜開始就沒合過眼，再從緩坡上調頭、接應殘兵、整隊北撤，每一件事都在消耗他們的力和心氣。
現在，那支在正面戰場極速殺穿了整個四萬弓騎的怪軍隊，正朝他們追來。
“加速！不要停！”
墨突的聲音從隊伍前方傳來，嘶啞而急促。
他的黑甲衛在加速。
兩萬五千匹戰馬在草原上賓士，蹄聲如雷，塵土漫天。
但他們快不過軍。
那支黑的洪流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小距離，從五六里到三四里，從三四里到兩裡。
墨突在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
那片黑的水正在迅速近。
一萬八千軍，隊形嚴整，馬蹄聲如同擂鼓，每一下都砸在他的心口上。
他估算了一下距離。
不到兩裡。
以軍的速度，最多半盞茶的功夫就能追上他的後衛。
他又估算了一下黑甲衛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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