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沒有被堵在東胡,是匈奴主送上了門。
他咧開,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笑聲沙啞,像風吹過乾涸的河床。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他抬起頭,越過面前五個軍,向遠那些正在收割殘餘黑甲衛的黑洪流,“能弄出這樣的軍隊,不屠什麼。
你們是一把刀,一把會自己走路、會自己殺人的刀。”
他收回目,重新落在面前五人上。
周圍的黑甲衛已經徹底潰散。
遠,軍的主力衝過了戰場中央,正在分散數十,追殺逃竄的殘兵。
戰馬鐵蹄踏過倒伏的,長劍在夕下閃著寒。
黑甲衛的潰兵像被狼群驅趕的羊,四散奔逃,無路可去。
墨突這裡,因為被這支小隊圍住了,主力反而繞開了。
這是軍的戰場規矩。
誰先圍住,誰就拿下。
沒人來搶功。
墨突把彎刀橫在前。
他的手穩住了。
也許是傷口被痂堵住,也許是他已經不在乎了。
他昂起頭。
臉上那道從眉骨斜拉到顴骨的舊疤被夕照得發亮,角咧開,出沾的牙齒。
那笑容凜冽,像一匹被到絕路的老狼王,知道跑不掉了,也不再想跑,昂頭對著月亮發出最後一聲長嗥。
“來吧。”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腔最深出來的,“我與你們戰上一場。”
五名軍對視一眼。
他們見過太多敵將最後的反應。
跪地求饒的,棄刀裝死的,拼命馬想跑的,閉眼等死的。
眼前這個不一樣。這個人是真的想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