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9章
“白跑？未必。”
張慎眸微閃，沉片刻，緩緩道，“回去說。
我有一計，可讓明日這場戲......
變真的立威。”
縣衙偏房，燭火如豆。
王戟大馬金刀地坐在席上，盯著對面慢條斯理整理思緒的張慎：“快說！什麼辦法？”
張慎從懷中出一張皺的草紙，上面是他白日里在縣衙檔房中抄錄的幾行字，以及他在市集上轉悠半日記下的地形。
“王兄，杜衡通知了張氏配合登記造冊，對吧？”
張慎將草紙攤在案上，指尖點了點“萬利行”三個字，“張氏以為，明日我們要的，不過是走個過場。
他的配合，僅限於讓手下商戶乖乖排隊、按手印、幾枚銅錢的稅銀。
但他不知道，我們明日要推的，不止市稅。”
王戟傾：“什麼意思？”
“明日到了市集，先讓杜衡按原計劃宣佈市稅令。”
張慎的聲音低，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味，“等張氏的人配合完畢，場面最和諧、全縣百姓都看著的時候。
王兄，你便當眾宣佈，秦廷嘉許張氏配合王法，但政令不止一項。
今日，還要查驗所有商貨，清繳違之！
凡藏私鹽、私鐵、未繳關稅之貨，一律沒收，人犯拿辦！”
王戟環眼一亮：“查倉？”
“對，查倉。”
張慎冷笑，“杜衡沒告訴張氏我們要查倉，張氏必無準備。
而我在白日里已探明，張氏在市集最大的“萬利行”貨棧，地下有暗倉，私鹽堆積如山，足夠填滿半個縣衙。
我們突然發難，破門而，人贓並獲。
張氏的人若敢阻攔，便是暴力抗法，王兄你即可開槍，當著全縣百姓的面，擊斃為首者！”
“若他不阻攔呢？”
王戟追問。
“那更好。”張慎收起草紙，目如刀，“人贓並獲，我們當場鎖拿其管事，押回縣衙。
張氏族長必來要人，到時候在縣衙門口，他若帶私兵圍堵，我們照樣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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