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雙屏氣凝神,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戰鬥上,果不其然被找到了一個破綻,立刻翻而起,揮舞著長劍便往黑人的心窩捅去。
但那黑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明知自己要被重創,竟也不願躲閃,用盡力氣往沈無雙上揮劍而去。
但沈無雙的速度更勝一籌,毫不留的刺穿了黑人的心臟,在此之間,黑人僅僅能提劍將沈無雙的胳膊劃出一條痕來。
而水媱那裡,依然難以招架。
溫沉魚瞧見自己的暗衛竟然被一個姑娘殺了,氣都打不來一,直接揮劍而起,怒喝:”殺了!”
侍衛們立刻起,握著手中的武,便前仆後繼的向沈無雙撲了過去。上面是水媱與另一個黑人難分難解,下面卻是沈無雙殺戮狠絕以一敵百。
這場紛殺,讓沈無雙殺紅了眼。
”沈無雙,我勸你不要做所謂的掙扎了,你就算活的了一日,你能逃的了一輩子嗎?你的這侍在我手上了,只要你再殺一人,我便在臉上劃上一刀。”溫沉魚的話語越過重重嘶喊聲,準確無誤的落進了沈無雙的耳朵裡。
沈無雙分了心循聲去,只見水媱渾都是傷口,跪在溫沉魚面前,被溫沉魚拿著重劍架在脖子上。而那個打敗了水媱的黑人,正在樹梢之上,得意的凝視著。
”阿水!”沈無雙喊了一聲。
水媱咬著牙關,大喝:”雙兒你不用管我!是我技不如人!”
話落,便自己主的往劍上撞。
但溫沉魚比水媱反應更快,收了劍掐住水媱的下提起:”果真是一副主僕深,但就算你死了,能活著離開嗎?”
”雙兒,我們約定好了的。”水媱不甘心的嘶吼著,”我的命都是雙兒給的,所以我怎能拖累雙兒?”
輕輕手,努力的將溫沉魚腰間的佩劍握在手中。下一刻,就能用這把重劍自盡,也不會連累到沈無雙。
沈無雙再也無法耽擱,迅速衝了過去,將溫沉魚猛然推開,護著水媱連連向後退去。
一個人,尚且可以全而退,但若是帶著一個傷痕累累的水媱,很可能兩個人都栽在這。
所以,最為值得的方案,便是讓水媱一個人離開。
沈無雙將手中的佩劍丟在地上:”既然你要的人是我,那我可以跟你走,隨你置。但我有條件,讓阿水離開。”
”好,我自然會答應你最後的請求。”溫沉魚獰笑著。
率領百來人的侍衛,又有一個武功高強的暗衛。而對方不過是兩個姑娘,其中一個還負重傷,他們如何能逃的了的手掌心?
沈無雙鬆了一口氣,至溫沉魚不是壞到無藥可救。
水媱僅僅拽著沈無雙的袖:”雙兒!你可以一個人離開!將我留在這就行了!”
”一個人獨活,不是我的風格。”沈無雙出個淺淺的笑意,”沒有關係,我答應過你,我能離開,你相信我。”
沈無雙的話語極輕,水媱的淚水差點落了下來,卻因為這句話,陡然間點燃了希之燈。
面前的的人是誰啊?是在歲衍城創下奇蹟的姑娘,是以一己之力圍剿殷詔軍隊的姑娘,也是許多人為之敬佩的姑娘。
又怎麼能去質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