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六個人都長長地、實實在在地鬆了一口氣,那聲音響得幾乎能產生回聲。
旋渦直接癱回沙發裡,拍著口說道: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直接公之於眾了……”
天平緩緩向後靠進椅背,一直繃的肩膀鬆弛下來,他難得地用一種帶著十足慶幸的語氣開口說道: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立小隊時,我們所有人以面和代號對外,簡直是……先知般的決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
“最大程度保留了個人私,避免了不必要的關注和潛在風險,而且……”
他看了一眼投影上自己那張戴著面、看起來異常沉穩可靠的證件照,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微妙的滿意說道:
“至在方形象上,避免了無數可能的……社死瞬間。”
想到今天那個狂熱要是對著他們的真實臉孔尖,那場面……天平覺得以後出門可能都需要做更多的心理建設。
月鬼也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嗤笑一聲道:
“呵,看來以後可以放心大膽地‘出名’了,反正沒人知道面底下是誰。”
他似乎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利用這種“神秘的帥氣”了。
“太好了……不用怕被認出來去菜市場買菜了……”
星痕小聲嘟囔著。
“這下安心了?喝點東西吧,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檀香笑著搖搖頭,繼續給大家分飲料。
薔薇重新閉上眼睛,但蹙的眉頭已經舒展,只是淡淡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無所謂。
王面關閉了投影,看著隊員們如釋重負、甚至開始苦中作樂的模樣,銀灰的眼眸中也掠過一極淡的笑意。
窗外,夜漸漸籠罩,駐地外的世界依舊喧囂,關於守夜人、關於他們這次任務的討論或許正在網路世界發酵。
但在這個小小的駐地,面之下,他們依然是自己。
這份由代號和麵構築起來的界限,在這個全新的、被聚燈照的時代裡,顯得格外重要和令人安心。
它隔開的不僅是視線,更是一份得以息的空間,讓他們在肩負重任之餘,還能保留一屬於自己的平凡。
旋渦終於有心思擺弄那支簽字筆了,他把它隨手在沙發旁的筆筒裡說道:
“行吧,紀念品+1。”
月鬼瞥了一眼,毒舌道:
“以後你的後援會會費就定為一支筆好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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