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猛地睜開眼。
他不能再等了。
無論葉梵那邊是什麼況，他都必須去確認。
左青站起，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潔的地板上，顯得有些孤峭。
他拿起通訊，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一個有些低沉且嚴肅的男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司令。”
左青的視線掃過辦公室閉的門，聲音得很低：
“袁罡，你過來一趟，需要你出個外勤。”
他沒有說明任務的況，甚至沒有提葉梵的名字，但言語間那份刻意制的迫切，讓電話另一端的袁罡立刻聽出了不對。
短暫的沉默過後，袁罡那張總是一不苟的臉上，眉頭皺起，但沒有多問一句廢話。
“是，司令。”
袁罡的聲音沉穩依舊，只是語速快了幾分，
“我馬上過去。”
“別驚其他人。”
左青補充了一句，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他放下通訊，向後靠在椅背上，卻並沒有放鬆，目越過堆積如山的檔案，直直地落在辦公室閉的那扇門上，彷彿能穿厚重的實木，看到外面走廊盡頭。
片刻後，他從最底層的屜裡取出一把帶有細微磨損的銀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然後別進後腰的槍套。
他沒有通知其他人，包括墨玉。
如果他的懷疑是真的，如果守夜人部真的出了問題，而且問題出在離他和葉梵如此之近的位置……
那麼此刻，他還能相信誰？
左青緩緩閉上眼，太的跳愈發清晰，腦海中反覆閃現著最近幾天的細節。
希是自己多慮了。
否則……
左青睜開眼，眼底最後一猶豫褪去，只剩下決斷。
上京市守夜人總部，006小隊駐地。
辦公室的陳設簡潔到近乎刻板，檔案櫃裡的檔案盒按照編號排列得整整齊齊，連桌面上那支用了多年的鋼筆，擺放的角度都彷彿經過測量。
袁罡放下通訊，作利落地起，從帽架上取下那件灰的守夜人制式大，直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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