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來。”
裴若傾的淡淡開口,“我族修士,何時懼過生死?”
“你要死了,你那些老祖若是來了,而今日也要死!”
異族七顆頭顱崩解時,不甘的嘶吼震得星域震盪:“老祖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話音未落,萬千鎖鏈驟然收,將其神魂碾齏。
裴若傾指尖輕揮,漫天潰散的能量如百川歸海,聚璀璨球懸浮掌心。
丁倩攥角,戰戰兢兢上前半步,嚨了:“師、師父?”
那雙曾倒映過星河的眼眸此刻蒙著灰霧,垂在側的指尖微微搐,卻未抬眼。
剛剛裴若傾的表現,就好像是沒有死一般,有自己的意識,而且還能夠應對於一定的場面。
但此時,面對丁倩的詢問,又好像沒有一點自己的意識一般,完全沒有理會。
他雙手合攏,一團濃郁到實質的能量,就如同是一個湯圓一樣,在他的手中被,氣息不斷的變化啊,從原本的有雜質變得純起來。
“你師傅現在是個什麼況?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姜和紫宸大帝走了過來,看著裴若傾音的有些疑。
裴若欽的戰鬥力這麼強,如果要害他們的話,他們誰也躲不掉。
再加上剛剛還保護了他們,姜和紫宸大帝也就放下了警惕。
“我也不知道,我倒是仍舊能夠控,不過,這一會兒我倒是不太敢隨意控……”
丁倩皺著眉頭,微微搖頭,眼裡也帶著一疑。
在裴若清的不斷煉化之下,球在掌心變了一個類似水晶球的東西,而且還是那種白的球。
將這球碎三縷流,分別沒姜、丁倩、紫宸眉心。
“什麼?”
姜和紫宸大帝下意識的有些排斥,但下一秒。
“穩住心神。”
沙啞的聲音像是從骨裡出來,裴若傾緩緩開口,銀髮垂落遮住表。
姜覺丹田炸開驚雷,穩固的道基下竟翻湧著突破的熱浪!
紫宸大帝呼吸急促,上氣息頓時開,祭鐘上的紋路都泛起金。
丁倩更是不用說,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紅暈,渾的氣息都開始暴漲起來。
尤其是這氣息無比純,就好像是把純淨水放溪流中一樣,毫不會對溪流有任何一汙染,反而是輕而易舉的就融了進去,化作自己也可以輕鬆掌控的能量。
隨著經脈丹田等地方被灌滿這龐大的能量,丁倩咬了咬角,忽然驚聲道:“不好,我要開始突破了,我覺到了突破道祖的那一道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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