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號再度啟，靈能晶燃到最亮。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擎幽星外圍的第一道鎖。
裡面的東西，才是真的要命。
夜淵號在死寂裡切出一道極細的。
第二的座標，得很深，像被誰塞進骨裡。
月千行把星象盤到最低亮度，聲音發乾：“前方四百丈，‘借命換位’。”
“規矩我說一遍。”姜沉聲道。
“誰被借，誰先把自‘當下’進青蓮隔因裡；”
“誰被換，就地立釘，不許跑。楚焰切‘借腳’，鐵罡頂面，依依殿後，丁倩拍節奏。”
沒人回，直接開衝。
第二像一口倒扣的井。井壁不全是骨，有一圈一圈灰銀的“命環”。命環一，通道里就浮出一串細線，輕飄飄地搭在人的上。
第一波試探來得很。
一細線繞到鐵罡肩窩，輕點一下，“借”。鐵罡形一震，他護甲上的裂痕竟瞬間“癒合”，可他腔裡舊傷的牽扯也跟著沒了。
“好事？”鐵罡剛張，下一息，他左臂皮發紫，像被搬走了一截氣。
“它不是治你，是把你現在的‘完好’借走！”丁倩喝道，盤“遲滯”上去，把那線拖慢半息。
楚焰直接出劍，“天誅·剪尾。”
劍鋒著那“借線”底部掠過，像剪線頭一樣把“借腳”剃斷。斷線回彈，命環嗡地一響，井壁退了一寸。
“腳還會再長。”月千行低聲，“兩息會補一新的，走快點。”
命環第二圈亮起，連發三線，分別點向姜依依、小吞、鐵罡。
姜一掌按在青蓮上，“隔因擴一層。”十三瓣輕輕外翻，像把眾人的“當下”套了個袋。三線落進袋沿，浮了一下，沒到“現在”，落空。
命環不跟你磨嘰，直接上“換”。
通道右側，一名早先救出的青雲宗散修被捲進邊緣，跟楚焰的位置直接互換楚焰的腳底下瞬間變一團泥漿，裡面全是“借腳”的刺。換位的那個散修還沒反應過來，口就被幾線扎穿，氣息直落。
“我拽他。”姜依依一把抓住散修的後襟，“火漓，護。”火漓一翅展開，羽焰住刺陣。丁倩把盤疊到那散修上，“回補半息壽”。散修臉好了一點，勻。
楚焰換到井沿，腳下一，整個人直接落進一圈命環的空隙裡。命環“借、換”同時起勢，打算把他當標本釘進去。
他反手一，劍骨直井壁，“天誅·寸黏”。鋒口一不，整個人釘在那兒，一邊肩展開半尺，“借腳”“換腳”上來就被他用刃口輕輕一磋，像切蔥花一樣切掉。
“我來把井口打平。”鐵罡一步上前，“戰皇·鋪江！”
重甲紋路亮一片，他用拳把井沿一寸寸平，命環每凹一下，他就砸一下，井壁扁了小半圈，線沒地方搭了。
命環不死心，第三圈亮起，直接朝姜打“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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